了笑，又有点晕脑涨起来，估计撑不了多久，抓紧机会把心底的问题说出来，“这里医生胸的牌子上都印了什么花纹？我想了很久都没弄明白。”

宋城迟疑了片刻：“我没注意到有花纹，胸牌上写的应该是医生的身份。”

原来如此，那些意义不明的方块是名字。

我又笑了下，心里有了预感，即使有幸能恢复，也不再会是原来的我。

“这是完全的意外，你别自责，我不怪你。”我认真道，“很少有对我像你一样好。”

所以每一点好我都要一直记得，再尽自己全力偿还净。

要没有亏欠，才能安心闭眼。

“俊彦……”

我还有话要说，他骤然出言打断，低声叫我的名字。

这声呼唤里饱含着复杂的感，尾音不自觉拖得很长，既缠绵，又悲伤，仿佛颤抖般在房间里回。我所能抓到的只是一点酸楚的尾，和淡到如同错觉的悔意。

折断翅膀的蝴蝶才能更好的捏在掌中把玩。于他而言，伸手是本能，放手是选择。

宋城，我终于不欠你什么了。

那次和宋城谈话过后，他像是默默从我的世界消失。

我能理解，他有太多事要去谋划，反正我也逃不出去，不必天天过来查看。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我被迫整天仰躺在床上，不是睡觉就是发呆，极少和说话。即使失去一段记忆，也没发现我的异常。

仿佛有一只妙的手，能偷偷拿走我不想度过的时间。

新来的护工是个眼温和的哑男，动作熟练仔细，不知道宋城从哪找来这样的物。彼此之间不必流，加上我有意识的时间短暂，着实避免了很多尴尬。

每次我清醒，多半能看到他在尽心尽力的替我擦拭身体。想到之前的护工说按摩防止压疮，我随问：“我不能动，你替我按摩是不是很麻烦？”

他连连摇，打了一长串手语，看得我眼花缭，茫然的推测大概是说不麻烦，职责所在之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