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嘟着嘴小声说：“哥哥从前也过来的，怎么现在倒问起我来了？”

她说的是“梦中”的事。他也想起来了，从前那些背德的黑夜，旖旎又迷，容易让迷失在渊中。

他瞪她一眼：“这是在咱们家里。你还想我半夜过来？做贼吗？”

她赖在他身上：“那不然能怎么办呀？你我又不能出府，我也不想离开爹娘。”

林桀沉默了，静静抚摸她的长发。

他说：“会有办法的。”

她抱得他更紧：“阿兄，阿兄……我今晚就想你陪着我。不然我睡不着。”

他长长叹一声。他也想狠狠心，丢下她不管，可终究是不行，不忍，不舍得，有一个声音叫嚣着：你也想要她，不是吗？

他狠狠地吻了她一下，甚至还咬了她一，低声道：“就这一次。”

她于是满意了，朝他笑了，那笑甜得让他昏了，又亲了她一下。

然后他捏了一下她的手心，又松开：“小环她们要过来了，我该走了。”

她这下终于不缠着他了。她靠在床柱那边的帘子背后，露出一只眼睛，含笑地看他一眼，又一眼。直到他轻咳一声，起身对两个丫道：“姑娘醒了，你们快去吧。”

他走了。不过她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没有悲伤与不舍，而是窃窃的欢喜。因为她知道，他还会来，会一晚上都陪着她。

林蕊接过两个丫递来的帕子，一番梳洗后，换上睡觉穿的寝衣。小环和霜儿抱着枕睡在脚踏那边。林蕊见了，轻咳一声：“我今儿疼犯闷，夜里少不得起来，不想打扰你们，你们晚上去外间睡吧。”

小环连问怎么了。林蕊道：“也没什么，许是今晒多了太阳。”

问了一会儿也得不出个所以然，见林蕊坚持，小环和霜儿就去外睡了。走的时候，顺便熄了烛火，带上了门。

林蕊沾了枕，等了一会儿，知道他应该不会那么早来，她也是真困了，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等到清醒时，黑漆漆的夜里，有捉住了她的手，轻声叫她：“妹妹。”

那手又抚过她的额：“睡着了吗？”

林蕊若有所觉，睁了下眼，困意席卷下又闭上了。那也只是轻笑两下，任她继续睡了。

床榻陷下去，多了不属于她的重量，被子掀开，那躺在了她的身旁。

他伸出双臂：“乖蕊蕊，过来，我抱你睡。”

他身上的气息熟悉，还带着水汽，似乎刚沐浴过的，还有清淡的皂香。她自发地循着热量过去了，被他接住。

他的手指在她脸上抚了两下，似乎是在确认：“真睡着了？”

她靠在他胸膛上不作声。

他于是说：“睡吧。”

到了半夜，忽然下起雨来。

淅淅沥沥的声音打在窗纸上，她一下子醒过来。

一睁眼，就发现林桀躺在旁边。他呼吸均匀，身上的温度如此真切。她的心绪一下宁静下来，挽着他的手臂，闭眼继续睡了。

她意识再度清醒时，天还未明，但身上的寝衣已经褪了一半。

他搂着她的腰不住抚摸，像是能从她身上汲取什么一样，地嗅着她身上的味道。

她轻声说：“阿兄，你身上好烫。”

他说：“嗯。”

他让她的双腿夹着自己的腰，这个姿势让两更加贴合。她明显感觉到了他的欲望，在往她的城池侵。

她颤声问：“阿兄，你想让我喝避子汤吗？”

他从她胸前起身，望着她年轻娇美的脸，眼眸中沉沉一片，说：“不用喝了。以后都不用了。阿蕊，抱我。”

她怔了一下，没有问为什么，乖顺地听他的话，环住了他的腰。

他的身体充满了成年男子的健硕和力量，肌鼓起，皮肤岩浆般滚烫，眼邃似要将吞噬。

他的所有热度，在这个雨夜，全部倾注给了她。

她的双眼闭上。

他不是未经事的毛小子，她不是不懂风月的稚少。只要他愿意，不会让她受伤，但她愿这一次痛一点。

他尝试进的时候，她一下咬住他的手臂。

他一下停住了：“怎么了？疼？”

她摇，说：“不是。你用力一点，一下子进去。”

他一下明白了她的意思。他低吻她：“你会痛。我舍不得。”

她的指甲掐进他的里。她说：“阿兄，我想疼，你陪我一起疼。”

他看她一眼，温柔地说：“好。”

真正进的瞬间，她的眼角浸出了泪水。

今夜，床帐内的牡丹缓缓流下一行血泪。

结合，向来如此。

她的指甲陷他的里，他出血了，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