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水院就再也没出来过,说是染了风寒。
大夫来看过,开了不痛不痒的几副方子。
林蕊每按时喝了,却没见好起来。因为病着,就没再去正院请安。苏氏也没说什么,只差送来各种补品。
林蕊就每坐在临水的窗台下绣花、看戏折子。
门轻轻地敲了叁声,林蕊望过去,看见缝隙里一片藏青的衣角,知道是哥哥来了。
“请进。”她放下手中绣绷子,双手乖乖放在膝上,低着,细碎的刘海散下来,遮住了一半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