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花容惨淡，一手按着小腹，累得直不起腰来。
山外有片树林，远远看到一群汉子围坐在篝火旁。
铁由纵马过去。
那群汉子披散
发，颌下留着浓密的鬍鬚，衣袍卷起，腰里配着弯刀。
听到蹄声，他们都抬起，露出鹰隼一样的目光。
原各部族发式都不尽相同，铁由一眼就认出，这些是他们在原上的敌
，东胡。
铁由纵马上前，看到那些东胡刚猎了只鹿，正在擦拭猎物的血迹。
他勒住马，然后说道：“我要求分享猎物。
”那些东胡充满敌意地看着他，最后不
愿地开始动手切割猎物。
原有许多通行的规则。
其中一条就是当别要求分享猎物时不能拒绝。
为首的东胡切下鹿，把连着喉管心肺的半截腔子扔给铁由。
这是猎物身上最贵重的部分。
这个剃发的少年虽然是敌族，但也是陌生的客。
铁由跳下马，用长矛穿住鹿首，在篝火上烧炙。
宛若兰两腿都是软的，她挪下马背，一跤跌在地上，难受的呕吐起来。
格伦只给了她一条外袍，宛若兰羊皮袍下什么都没有穿，她长发委地，松开的领
中露出丰满而雪白的肌肤。
“她是你的母亲吗？”东胡的首领问。
这个孩子太小了，还没有大车车
高。
“她是我的
隶。
”东胡对视一眼，“是居桓的
吗？”居桓陷落的消息已经传开，原上有了许多居桓隶。
但他们没有想到，连这个男孩都能分得一名。
东胡递来一袋马
酒，“让你的润润嗓子，为我们唱首歌吧。
”铁由看了宛后一眼，“她不会唱歌。
”“那么为我们跳段舞好了。
”“她也不会跳舞。
”东胡露出不满的表，这个男孩已经分享了他们的猎物，却不肯让他们分享自己的。
首领说道：“拿了我半截腔子的少年。
作为回报，用你的来款待我们吧。
”这个要求并不过分。
用美貌的招待客是原的风俗，有些热的部族甚至会用妻子和儿来待客。
宛后脸色变得惨白。
她曾在
旧的毡房里，像娼
一样接待过部族的男们。
也许她的主会答应他们的要求，让这些陌生的野蛮来分享她的
体。
但铁由再一次拒绝了。
东胡愤怒起来，“吝啬的，你不配作我们的客！分享我们的猎物！”“我会偿还你们的好意。
”铁由拿出一块金饼。
这本来是居桓王宫的金器，但他们不知道是作什么用途，就随便敲成容易携带的金饼。
这一块的重量足够换取一百只羊。
东胡和原上大多数部族一样，他们可以按照大原的规矩与客分享猎物，不杀害不超过车的男孩，但并不意味他们是友善的。
事实上他们是一群习惯於抢劫和杀戮的野
汉子。
“吃完你的食物吧。
”东胡的首领说道：“然后留下你的财宝和。
”铁由摇了摇，“不行。
你们只有十三匹马。
而且我不准备用向你们换马。
”“我们不是在和你谈你生意！”东胡的首领恐吓道：“赶快滚开！如果你带的财宝足够多，我们会允许你带走一匹马。
如果你敢反抗，我们会把你也掳为隶！”铁由不悦地说道：“这是抢夺吗？虽然我们是敌，但我们都是苍狼的子孙，我作为客，在青穹下按照礼节与你们分享猎物，并且赠给你们礼品。
为什么还要觊觎我的财物？”“苍狼不会因为小羊的咩咩叫而收回牙齿。
”首领拔出弯刀，“或者离开，或者连你也变成隶！”一名东胡抓住的皮袍，用力一扯，羊皮袍被拽下半幅，露出白滑的体。
宛后惊叫一声用手掩住赤
的胸
，那名东胡汉子大笑着掀开她的袍子，朝她腿上摸去。
忽然一根长矛呼啸着刺来，穿透了他的手掌，将他右手狠狠钉在地上。
那根铁矛仍架在篝火上烧炙猎物，铁由随手夺下一名东胡紧握的长矛，就像拣起一根稻一样轻松。
他拿出自己的盔，放在地上。
记住地阯發布頁“我是铁由。
雄鹰铁什
的儿子。
”那些东胡变了脸色，他们扶起同伴，一言不发地跃上马背，不多时就消失在夜色里。
宛后惊魂未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