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派对，因此他们决定参加市区的化妆游行。

各种装异服的从路上走过，仿佛真的有鬼魂和灵混迹其中，这个想法一旦冒出来，在万圣节的氛围里就显得无比真实，塞伊不禁开始仔细打量每个路过的。金月则挽着他们两个趾高气昂地走在马路中间。

经过中心公园的时候，一对木乃伊突然跳到他们面前，“祝贺你们！”

塞伊下意识地把金月往后一拉。

“我们是今年才结婚的，”左边的木乃伊说。“为了结个怪的婚有什么大不了呢，对吧？”

“我们……”安度伽想要解释一下。但是金月狠狠踩了他一脚不准他说话。

右边的木乃伊说：“不管怎样祝你们幸福。”顺便还拍拍安度伽表示鼓励。

“谢谢，”金月和左边的木乃伊握了握手。“你们也要幸福哦。”

等到他们走出公园了，安度伽低声抱怨着：“完全没有被祝福到的感觉。”

“都被祝福了还有什么不满意，你也真是难伺候，”金月想了一下。“不过看在今天对你意义重大的份儿上，特别恩准你可以去酒吧好了。”

“真的？！我知道银星大街有一家……”

塞伊抢先反对。“银星大街的酒吧都太吵了。去原质街。”

然而他的反对意见落空了，万圣节夜里没有不吵的酒吧。

他们走进一家看起来相对略少的店，在一大群莎、血腥护士、断鬼魂和其他种类的僵尸之间等了接近半个小时才找到三个位置。塞伊点了麦芽威士忌，安度伽点了龙舌兰。

“万灵药，不加伏特加和金酒。”金月说。

“但那不就……”

“万灵药，不加伏特加和金酒。”金月特别严肃地重复道。

酒侍愣了片刻，拿出一杯菠萝汁、树莓汁和黎水的混合物。

她刚喝了一小，身后突然有说：“晚上好呀，小金月。”——多年来一次听到塞伊以外的叫“小金月”，金月有些不高兴。

“晚上好，小兰莎。”她一回，不期然呆住了。

和兰莎在一起的是陶贝，还有一个不认识的，大概是兰莎的新男友。

安度伽呛得连连咳嗽。

“抱歉了，腾个座位好吗，我们早就在这里等着了。”

安度伽下意识地想起身，金月拉住他的袖子用力把他拽回去。“那就继续等等吧。”

兰莎隐约明白了此时的状况，她笑了一下：“安度伽被驯化得很成功呢。有塞伊做试验，第二个肯定更顺手吧？”兰莎过去虽然和金月不算密切的朋友，但至少关系不差，今天晚上大概是意外看到安度伽跟着金月和塞伊三个扮僵尸新娘，于是突然生气了。

金月看了看安度伽，“是吗？驯化得太成功让你嫉妒了吗？当着新男友的面这样可不好呀。”

兰莎愣了一下握紧拳，陶贝接过话题，“这就是你说的那个恋物癖……还是sm的朋友吗？安度伽也加了？”

安度伽砰地一声把杯子砸到吧台上，“你说什么！”

金月笑出声，“恋物癖，哈哈哈哈哈……sm，兰莎你啊，果然是个长舌。”她索靠在塞伊身上，“不过无所谓，至少我不会甩了塞伊，然后过一年多又跑到酒吧来吃醋。”

“当然，因为他是你的狗……”

话没说完，金月的果汁就泼了她一脸。正常来说兰莎当然是要还以颜色的，只不过果汁和苏打水泼进眼睛里什么都看不清楚。金月顺手把塞伊的酒拿过来打算再泼一次，就在她伸手的时候，一支飞镖贴着她的胳膊飞过，落在手边。金月愣了一下，还没完全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塞伊就起身一把揪住兰莎那位新男友的领子。

以他们为中心，酒吧的这一小块地方陷了混。安度伽正把陶贝按在地上，手里拿着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拣来的啤酒瓶准备狠狠揍他。塞伊那边的两个则是摆出了拳击一般的架势，周围甚至有开始喊加油。金月趁机拿起吧台上的饮料全部泼在兰莎脸上。“塞伊是我的什么，我们之间到底是恋物癖还是什么，全都不到你来说。”她从吧台内侧随便抓了个瓶子，一边说一边把里不知道是焦糖酱还是巧克力酱的东西继续往兰莎上倒。

当酒吧保安赶来的时候，安度伽脑门流着血，塞伊眼眶淤青，金月手里的糖浆还没有倒完。

***

这是安度伽在一年之内第二次进拘留所。与前次不同，这一次他们三个直接被锁在走廊的长凳上，跟另外七八个酒气冲天的挤在一起。牢房里早就关满了因为打架闹事被送进来的。

“我们怎么办？”安度伽脑门儿上的血已经半了，把前额的发粘成一块。

“等着呗。”

“能让你大哥来保释我们吗？”

“不需要，这么多怎么可能一个个听证保释。放心，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