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意识到塞伊有多好看，是那种带有一丝丝动物特质的好看，是带有攻击的，说话的时候喉结上下滑动仿佛已经开始吞食她了。在被驯养很多年之后，塞伊依然会流露出让她慌又沉迷的攻击。左手笨拙地套弄他的器，手指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样，完全找不到平时熟悉的那些地方。塞伊抚摸着她的脸庞，幸灾乐祸似的看着她，金月知道自己已经湿透了，如果不是还套着运动裤，她的体大概已经滴到地毯上了——不如马上认输好了……不行，还是非常讨厌疼痛。

“握紧，动快一点，”塞伊看着她的眼睛低声说。金月皱起眉，被他催促的时候慌的样子好像被诱拐着初次做这种事的少。“十五分钟很快就过去了。”

他瞄了一眼闹钟，谁知道居然恰好看到安度伽小心翼翼从柜子后面爬向大门——他不是定好了今天早早出门约见律师吗？塞伊有些疑惑，倒也没有十分不满，只是怀疑这个有可能因为太害怕而放弃上诉——他得出这么怂的事。

金月想起时间限制也去看闹钟，塞伊赶紧捧住她的脸。“看我。”

“塞伊，我……让我用嘴……”

“不，准，偷，懒。”塞伊一个字一个字地说，边说还边用一根手指挠着她的下。接着他像是看出金月被逗得不耐烦了似的，凑上去亲她。舌和嘴唇被他纠缠了好久，忽然松开——离得太近，金月甚至能看见他唇舌离开时牵出的细丝——“手，不动了？”

只好再次努力握紧。左手实在太不灵活，以至于分身非但没有要的意思，甚至还有些软下去了。“塞伊……我……”

“嗯？”

“……认输。”

“没听清楚呢，”显然还在逗她。

“左手做不到。”

“所以？”

她想了一下，说今天到此结束大概也是可以的，但是塞伊那张十分诱的脸就在眼前，更不要说分身还握在她手里。她动了一下，裤子里一片黏湿，“所以……和塞伊做很疼的复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