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
两边同时被
实在有些难以承受,只刚刚塞进第二根手指,她就夹紧了下身那两处的异物,绷紧身体语无伦次地叫起来。
塞伊知道她快到极限了,于是用力顶到蜜
最
处,敏感的地方被反复碾过。很快蜜
热切地吮吸着他的分身,
体不停地涌出来。当他从绞得紧紧的后
中抽出手指时,暗
色的
贪婪地挽留着他,发出黏腻的声响。
他抱起依然颤抖不已的金月跨坐在自己腿上。金月似乎还没从高
中回过来,趴在他身上轻轻抚摸搭在自己小腹上的
柱,发泄之后软了不少,但仿佛尚未尽兴一样半挺立着。她抬起
部把分身放进唇瓣之间轻轻磨蹭着。“还要……”
他愿意为这个泪眼汪汪的
和迷茫的语气去做任何疯狂恐怖的事
,只要这些是属于他一个
的——只属于他一个
。
必须是这样的。
他突然拉下开关,卧室的灯全部熄灭,房间里彻底变成一片漆黑。
金月呆了几秒钟,忽然竭尽全力拼命挣扎起来。“不要!”她恐慌起来,她是很怕黑的。“不要!塞伊!不要,不要!不准!”
塞伊死死抱住她不让她挣扎。“不要丢下我。”
金月安静下来。
“不要喜欢其他
。”
……
“不吃的东西不准给其他
。”
……
“我们分开过了对吧。”
金月轻轻点
。
“也死亡过。”
“嗯。”
“而且一起进过坟墓了。”
“唔。”
“那剩下的时间就不要再丢下我了”
“……”金月沉默片刻突然哭起来。一开始只是小声呜呜咽咽地哭,“不准说坟墓……不准说死,那种时候……那种时候……”接着越哭越大声。然后变成号啕大哭,“笨蛋!快去开灯!去开灯!不准说这种话!呜哇……你……你都不知道!其他
什么的……你知道吗!我小时候……呜……我小时候就想,哪怕必须跟其他
结婚,也要偷偷和你……和你……呜呜……”
塞伊忍不住大笑。
“不准动!”金月哭着紧紧抱住他。“不准笑……”
“闭上眼睛,”他一边舔掉她脸上的泪水一边捂住她的眼睛。“哪怕必须跟其他
结婚,也要和我偷
吗?不错……真的不错,这个可以。”
“不准提……呜……”
双腿又被分开,一个灼热的东西挤了进来。左肩上的疤痕被仔细舔过去,小巧的
房也被慢慢揉捏着。抽泣声变成甜腻的喘息,后面那个小小的
也被再次开拓。在过于饱涨的刺激感中,金月模模糊糊想到,自己其实也是被塞伊驯服着的——自以为驯养了塞伊,却不知不觉也被他驯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