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空的房子里,没有灯,天选赤
着身体跪着,双膝垫着软垫,双腿被分到最大,腰肢被地上一个铁环锁住,所以只能尽量的下腰贴合着地面才能舒服一点,双手被左右的各一根铁链紧紧吊着,颈脖上也有个铁环拉住他的
颅抬高,锁扣系在了腰部的铁环上。
他不知道自己被困了多久,可这样的姿势令他非常难受,眼睛被蒙住,
上还被带了一个超大耳机,他听不见声音也失去了视线,周围如死寂般的安静让他好害怕,幸好在嘴
还能活动,于是他开始大叫,呼救,可他一点声音也听不到,连你自己的声音都听不到,这是非常恐惧的事
,他的上方有一束强烈的照明灯从上而下照
,灼热的温度提醒他在这漫长的捆绑中至少有煎熬了好几
,因为他感到了满满的饥饿。
他不是在回家的路上吗?他还清楚的回忆起在六合路那个拐角
有个蛋糕店,自己去买了一盒松仁
油巧克力蛋糕,再后来……后来……
天选茫然了,他难受的扭动了一下
和高翘的
,突然,一只手摸上了他的
沟之间,天选猛的一个机灵,大声喊道:“是谁?你是谁?”尽管他听不见。
冰凉手指来回的在他的后
之间游走,像是带了一层薄薄的手套,是做手术的哪种么?天选在恐惧中挣扎。
那手指一边打着圈一边探进了他那褶皱的花蕊,天选从未被
触碰过后
,所以那紧致的窄小肠壁一
就含住了那手指,每一次的抽动就像是开拔红酒塞一样被高高扯起。
“唔唔……”天选觉得
好胀,也好难受,他本能的收缩
眼,可手指却在他的内壁打圈抚摸,他简直是痒得不行,可又不能抓,他只在小说里看过那些被开苞的
节,可今天却怎么就沦落到了自己?!
“你说话啊!你到底是谁?你快放了我!”屈辱让他鼻尖一酸,眼泪流了下来。
手指终于从后
离开,可还没等天选松
气,后
那里就被一条长满舌苔又湿湿的舌
来回舔,那酥酥麻麻的感觉迅速传遍全身,直冲大脑!
天选看过的黄片也不少了,他承认自己有过
幻想,他很清楚现在舔着他的
眼的,是一只动物,猫?狗?
“嘿!朋友,你听我说,你找错
了,我不是gy!你听到了吗?”
死寂,沉默……
黑色背景下的天选在无助的挣扎,一个高大的
影正站在他的面前,俯视着他的一切动作,
,
,还有那两条腿……
“是了……是了……就是要这样!”
他的脸无法看到,这是一个带着半张黄金歌舞面具,穿着白色中欧礼服的男
,手中拿着一条皮鞭,是一条湿漉漉泡过水的银白色皮鞭!
他华丽的装扮,下身却是一丝不挂,巨大的
正处于随时勃起的状态,他的激动,不仅可以从声音,胸
起伏看出,就连那不安分的
茎,都在微微跳跃。
“嘘,安静!”面具男风
的一笑,可天选听不见,他仍然在喊叫,面具男一甩手中的鞭子,“啪”的下,鞭尾
准的落在了天选的雪白
上,天选失声喊痛,就算是七尺男儿,也得承受不住。
“
你个妈的,你到底是谁?”
“啪!”第二鞭。
“啊啊……劳资跟你拼了!”
“啪!”第三鞭!
“我
……”
“啪!”第四鞭!
银色的鞭子落到之处,不消五分钟就起了紫红色,面具男的四鞭,都打在了同一个地方,此时的天选脸色煞白,嘴唇已经在发抖,连支撑
的力气都没有了,全靠颈脖上的锁扣强行将他
扬起。
他的每一次激进反抗,换来的都是皮鞭,都说
是聪明又敏感的动物,特别是在求生强烈的时候,总能抓住微渺的生计!
所以,他不敢动了!
这才是面具男满意的结果!
面具男像是在欣赏一幅作品一样,他缓慢的围着天选在打量,时而用手抚摸,时而用鼻息去闻,天选虽然看不见,可身体的触感还是有的,他的下身,那个半软的
……
“啊!”天选突然无意识的叫了一下,他的菊花还在被舔着,舒服归舒服,可一直这么下去,他……
面具男当然知道他在叫什么,他亲昵的
抚着他,又拿出一个可以调节大小的指环套在他的蛋蛋上,对,简单来说,就是锁住了他的睾丸!
天选一惊,大喊道:“
拟吗b你要
嘛?”
话音刚落,换来是第五鞭!
“啊!”这一下,天选是真的再也没有力气了,大颗的汗珠从额
,从鼻尖落下,疼痛,刺激,夹杂着菊花带来的舒爽和睾丸被挤压的紧张,就像个五味瓶子一样说不出什么是什么味道。
“来……来吧,爷爷给你……
,
完,立刻放了我!”天选选择了屈服,他强撑着求饶,恐惧,会摧毁一切。
面具男笑了,他不紧不慢的挪了张凳子坐在了天选的面前,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