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有掌声，但我妈并没有挨打，应该是李思娃在打我妈的子。

其实李思娃这样骑我妈上，看着好像很有成就感，玩儿就跟骑马一样，可实际上是很费体力的。

我妈太软骑上去并不稳，有好几次李思娃都快掉下来了，两条黑腿赶紧夹住我妈的大白，可我妈的太大太软夹不紧，他就像条虫子一样在我妈背上往前蠕动，同时腾出一只手扶着胯下的黑，生怕从我妈的黑毛里掉出来。

李思娃骑在我妈那上，他胯下那根黑棍就离我妈的缝远了很多，要不是粗长早就掉出来了，那根黑斜着向下，与其说是在我妈的里，更像是别在我妈的同里，就进去个怎么可能过瘾。

别说李思娃本了，我这个看客都看的新急，看着那时不时要掉出来的，恨不得拿根胶带贴到我妈上。

好在费力的骑大马也没持续多长时间，李思娃就我妈上下来了，从里拔出来的时候，就如同我猜测的那样，几乎就只进了个，不怪他们两抱一块儿不敢动呢。

黑棍从里拔出来后，没有任何的擦拭清洁，李思娃张嘴就冲那满是黑毛的红缝舔了上去，刚开始还像是猫喝水，舌只是在沟里取水解渴，舔着舔着就有些变味儿了连咬带啃的，有时候甚至用牙齿叼起那赤红的嘴往外扯，有时又像吃子一样，大大的往我妈厚实的梆子上咬，仿佛要把我妈的给吞了，我都担心我妈那黑毛卡他牙缝里。

最后伸出两根满是老茧的黑手指，伸进我妈那水淋淋的缝里面扣了扣，才甩着自己胯下的黑肠冲窗户走了过来。

看到他冲我来了，我赶紧往旁边暗处挪了两步，并做好了撤退准备，一旦有况，就先躲到驴棚旁边的空地。

接着我眼前就是一阵刺眼的强光，吓得我赶紧伸手挡住自己的脸，其实就算李思娃发现了也不会把我怎么样，只不过今晚我就白忙活了。

眼睛适应了亮光之后，我把手掌慢慢移开，一个陌生的妈妈出现在了屋里。

我能确定那是我妈，可她现在的样子我却很陌生，陌生到我都怀疑那是不是我妈。

大床上是一个穿着怪异，身材炸的赤，听上去好像有点矛盾，可穿着怪异和浑身赤确实同时存在。

她上套着一个黑色帽子，就是陈佩斯小品羊串里戴的那种，可以放下来的绒线帽子，只不过她是反着戴的帽檐朝后，正脸完全被遮住了，只能隐约看出五官廓，就像电影里抢银行劫匪的装扮。

露脸的那个子在后脑勺，发被绑了个马尾刚好从那个子伸出，或者说用像驴尾更合适，它就像是一根天然的缰绳。

帽子之上还有帽子，那是个纸筒帽，好像是粘在黑色绒线帽上的，有点像电视里黑白无常的帽子，上面歪歪扭扭的写着几个毛笔字——打倒一切牛鬼蛇。

那白皙的勃颈上套了个椭圆形的……。

胎？好像不也是胎，这玩意儿应该是农村大牲的行，什么驴啊、牛啊、骡子之类的畜生活往脖子上套的，戴在的脖子上就有点太重了，就像上了古代的枷一样。

脖子下面就没什么零碎了，雪白细腻的的皮肤都是赤的，诡异的是熊腹那块儿几乎写满了毛笔字儿。

特别是那两个浑圆雪白的大子，大大的两个狗爬字「扫比」，可惜的是小一点的字被水毁了很多，水和墨迹混合变成了李思娃的手印，剩下的一部分也因为汗水变得有些模糊，什么老师、送子观音、白虎、母亲、侄、贱货、母狗、骗子、套子之类的，既有正常的词汇又有很不堪的。

更怪的是我妈现在的姿势，朝里朝客厅，像鞠躬一样撅着身体几乎九十度弯曲，雪白的双臂努力从后往上举，看上去挺费力，因为双臂往上举身体九十度弯曲，就像是一架雪白的飞机，熊前的巨就是俩炸弹。

巨顶端的红色粒上，就像水龙没关紧一样，还往下滴水。

屋里我妈那个离的扮相，简直就像个香艳版的无常鬼，让我联想到了猴子以前说的墓地事件，但好像又没那么严重。

毕竟再怎么着，这也只是在床上过家家，跟直接去墓地还是有差距的。

直觉告诉我，这就是我今晚突然袭击的成果，不同于从别嘴里问出来的「真相」，这一刻我看到的才是最真实不加掩饰的东西，虽然我还不太明白这是在嘛。

怎么跟邪教现场一样，还往我妈身上写字，恐怖片里好像有过，不过恐怖片里是往身上写经文，可我妈这个……。

难道又是什么克制白虎的仪式？把我妈弄成这个样子也就算了，接下来李思娃的动作就更让我看不懂了，他在窗台下拿了几根香，点燃之后咣当就跪地在了地上，对着床上浑身赤姿势怪异却无脸的我妈，闭着眼睛举着香好像在虔诚的祈祷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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