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姐夫有话要谈，你们来做什么？”

“可是......卫将军......”

“关卫将军何事？他也来了，我怎么没瞧见！”语气带上不耐：“怎么我如今说话都不管用了嘛，想跟姐夫单独见面都不成了？”

“大息怒，属下不是这个意思，这就走。”

脚步声哗啦啦退去。

高岩走进，将门关上，看向书架前拥着的两，又看眼地上躺着的州牧。面色沉沉。

清辞挡在卫昭前方：“多谢。”

卫昭却忽然笑道：“高岩，你有一位好姐夫呢。”他有气无力地趴在清辞肩膀上，许是语调阳怪气，让清辞看他一眼，他就垂下眼睫，声音低低道：“方才你们不来，我都快吓死了。”

清辞握住他一只手，微微用了力。

今之事，本就是州牧荒唐。错也不在别，可就因为他是州牧，做的所有事都只有对的份。

卫昭今不从，难不成往后都不从？且今清辞打了州牧，这是事实。等州牧醒来后，难免心生怨恨，怕是再不会重用卫昭，保不齐，会将他除掉。

若是今只有清辞卫昭两，还可以想些法子拖延几，可高岩......

高岩将州牧拖到了床上去，看看他后脑勺的伤，忽然开：“流了好些血。”

卫昭贴着清辞的耳廓低低笑：“阿姐力气好大。”

他气息灼热，清辞往旁边偏了偏。

她虽然不像卫昭练兵，可早些时候下地活练出了力气，在将军府也没怎么闲着，后院的蔬菜地全是她一种的。力气虽不很大，比起旁也够用了。

清辞现下在意高岩的态度是什么样的，目光定定落在他身上。

高岩是州牧的妻弟，本应是极亲的关系。可方才他的举动，分明是有意替他们遮掩的，再者，郭夫已经不在了，高岩待州牧，还会如往般忠心吗？

她心里存了疑，试探问道：“校尉要给州牧请郎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