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是他。
“丹宸子……”
一声叹息传来,杜程猛然转过脸。
钟楼侧面的教学楼楼顶,唐芙正坐在楼顶的边缘,双脚晃着,身后一条雪白的尾像有自己的意识般慢慢摇晃。
“你我井水不犯河水,我也算对你有恩,”唐芙转过脸,面上的表完全变了,清贵又高傲的灵魂为他注了崭新的生命力,“为什么你总要坏我的好事呢?”
那不是唐芙。
杜程可以百分百地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