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月疏抄起茶壶,一仰,将壶里的茶水一饮而尽。
“我曾经想过,若是我的阿音是个对我百依百顺的,那该多好,我也不会因此而痛苦,可这样一来,‘温顺的阿音’便又不是我固执的阿音了,也不是我着的那个阿音。”他苦笑一声,“司少侠也应该清楚,这世上没有两全其美之事,所以,只能委屈你,成全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