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一个不中用的瞎子。”
她冷淡的目光飘向窗外,过了很久,才缓缓道:“若你不愿,我自不会勉强你。”
“不……我没有!”我双拳紧握,竭力反驳道,“我只是不知道该如何照料一个孩子。”
“她很懂事,也不会麻烦你,药理该教的我都已经教了,你需要的只是帮我教会她去适应这个江湖,她还小,不少道理我恐怕来不及告诉她了。”
“我……”我仰
看着那个
,她依旧冷淡着脸没有看我,只是目光中多了化不开的哀怨悲伤。
“你能不能……能不能告诉我你的名字。”
她有些错愕的看着我,苦笑一声:“我曾经发过誓,这辈子都不会说出我的名字了。”
“为什么!”
“因为我不配。”
“不,至少……至少你在我心目中是很好的……”我坚定的看着她。
她突然伸出手,在我的脸上轻轻抚摸了一下,心尖儿仿佛飘上了天,我傻呆呆的看着她,半天都没有缓过来。
她说道:“萧星遗,我的名字。”
医毒圣手,萧星遗,相传这世上没有她救不活的
,但十五年前,凌云宫宫主的丈夫龙渊遭仇家暗算,身中剧毒,便是萧星遗也没能救回来,从那以后,萧星遗便在江湖上销声匿迹,再也没有
见过她。
她继续道:“帮我把阿音唤进来,我有话和她说。”
我木讷的点点
,机械的移步慢慢走出去,却在出门的那一刹那,出
道:“若是我能早点遇见你就好了!”
她笑了,眉眼微微上挑,如冬雪融化,我一辈子都忘不了她的死前对我这最后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笑容。
阿音红着眼睛进去了,我坐在台阶上发呆,台阶上的雪浸湿了我的棉衣,但我已经丝毫不觉的寒冷,仿佛我的血
早在萧星遗对我笑的那一刻已经冻结。
她是在半夜走的,走得时候很安详,嘴角微微翘着,似是想到了开心之事,走之前还一直嘱咐阿音要懂事听话,当然是听我的话。
她的身体渐渐变冷,阿音抱着她的手臂低声哭泣着,哭得我也跟着她一起抹眼泪,最后我们两个
抱在一起痛苦,直到早上哭的我眼睛都肿的睁不开。
阿音哑着嗓子说:“师傅想火化,不想土葬在山谷里。”
“好,我去找柴火。”我二话不说,就往森林里走,我偷偷用衣袖抹着眼泪,还想哭,不知道是哭萧星遗这个
,还是哭我已经死去的暗恋。
我背了一捆柴回去时,阿音正收拾好了包袱背在小肩膀上,她把
靠在萧星遗的手背上,眼睛肿的像核桃:“我被
贩子拐走后,没过多久又落
到一个魔
的手上,她用幼童炼丹,因为我的逃跑,便用针刺瞎了我的眼睛,是师傅救了我。”
她把眼睛贴在萧星影的手背上,低声道:“我想她,我真的好想她,我希望她能摸我的
,斥责我贪玩不看书,可是我再也听不到她的声音了。”
我拍拍她的肩膀,也不知道说什么,一提起她,我就又忍不住想哭。
我们两个火化了她的遗体后,又把她的骨灰装进坛子里。
阿音说:“师傅想让我把骨灰撒在柳江,据说这是她遇见她心上
的地方。”
我的声音有些颤抖:“她有心上
吗?”
“有的,师傅很
他,也是因为救他,师傅的身体才一
不如一
。”
“为什么啊……为什么救
会让自己身体变差……”我不懂,阿音也不懂,她只是摇
。
“不如让我来告诉你。”萧月疏扬声冷道,他淡漠的瞄了我一样,便径直走到阿音的身边,蹲下来,小心翼翼的把她搂在怀里,擦拭着她哭花的小脸,“阿音别怕,师叔在这,你没了师傅还有我,师叔永远都不会丢下你。”
“师叔……”阿音委屈的抱着他。
他轻轻拍着阿音的肩膀,他的眼里只有阿音,连死去的师姐都未曾问过一句,似乎这世上一切的
和事,他都不放在眼里,他关心只有他怀里这个宝贝。
“师姐,当年为了救那个男
,不惜把毒血过到自己身上,可那男
还是死了。”他冷哼一声,不屑说道。
“龙渊?”我脱
而出,脑海里突然就蹦出了这个名字。
“你也知道?”他嘴角露出意味
长的笑意,“呵……
上了有
之夫,师姐这辈子还真是凄惨。”
“师叔,别这么说师傅。”阿音从他怀里抬起
。
“我只不过是替她感到不值罢了。”他揉揉阿音的脑袋,亲昵的用脸颊蹭着她的
顶,“我那里准备了很多你
吃的,你和我住的时候,也不用太过伤心。”
阿音一怔,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我看着萧月疏渐渐收缩的瞳孔,心底又是一寒。
“师傅临终前,把我托付给周叔了,我们打算现在就走。”
“我恐怕不能和师叔一起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