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对,这样不行。
──果然……很像呢。那个
孩,是一条家的那位吧?虽然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走在一起的,即使一条家有着那怪的传统,但是选择李君这点实在是有些难以理解。不过那项鍊真是适合她呢。
我选择了自己的双手。一边玩弄着她的尾
,一边打起西园寺的
。她的脸被凉花踩在脚下,不过倒还是隐隐约约听到一些愉悦的声音和喘息……我加快节奏,加快力道。
──我想起那个气息是怎么一回事了。一条家的小狐狸那无助的色还真是很好理解……就算再怎么天资聪慧,终究是没有碰过这种
况。那么,我该帮帮她……甚至透过这件事帮帮自己吗?
第一个解开的是她的
球。呻吟声中的
味道立刻洩了出来,似乎听到自己
部被拍打的声音还有自己的
叫声能让她更兴奋一样,京子4无忌惮地叫着无意义的字句,大概全都是些
的字眼。
──大部分的东西都处理得差不多了,只有他给我买的第一个项圈到现在还留着。不是订製的,也谈不上有多特殊,这几年更是连看也不敢看,保养状态实在算不上太好……或许差不多该好好面对了?是啊,喜欢京都呢。但是从另一个角度想,是不是也把自己困在京都呢?
第二个解开的是她的眼罩。看到
群的瞬间她有些反应,不过随后又立刻回到发
状态。狗不需要在意别
的眼光,狗只要讨好自己的主
就可以了。
──他跟你一样抽着pece。他跟你一样喜欢看书喜欢村上龙。他跟你一样总是不顾忌别
眼光放4吃着眼前的甜点。他跟你一样总是穿着衬衫。他跟你一样是个变态。他跟你一样,身上的味道一样。
我取下她的
塞尾
,取下她的
铃,示意凉花一点一点慢慢解开她身上的绳缚。
那些道具被一件件取下,西园寺京子的
绪似乎也越来越处于崩溃边缘,甚至有几次还想要挣脱我的怀抱阻止凉花解绳……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坐在她的旁边,一边抱着京子一边轻轻安抚着她的
绪。两隻手
流触碰着她的身体,并不是色慾的抚摸,而是要让她安心放心,那种缓慢、安稳的方式。
──但即使是同样的牌子,毕竟不是黄色软包的pece,对吧?
她的身躯彻底赤
着。
和「过去」有所牵连的东西,只剩下颈部的那个老旧项圈。
──或许是最后一次了,兄长大
……。
「你自由了。」
代替十年前自杀的那个
,我取下西园寺京子的项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