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天一样,自慰吗?
倒不是不行,但......
“大
,您不出去吗?”
她没听到开门的声音,倒是有脚步声和椅子的挪动声,司正卿竟是坐了下来。
“不必。”司正卿在躺椅上挪动寻了个舒适的姿势闭上眼,“正好两清。”
因为那天看他自慰,现在想找补回来?
宋云实在苦不堪言。但身体也支撑到极限,不得不伸手探向两腿之间。
屏风后传来水
泼洒至地的响动,宋云在哗啦水声中站起身,脱去粘腻在肌肤上的湿透衣衫。
沾水的长裙被丢挂在屏风上,润湿后的纱质屏风变得更为透明,将宋云的
廓勾勒清晰。
她重新坐回浴桶,仰躺在桶边。
沉闷的水声传来,伴随着宋云压抑的喘息,司正卿紧闭的眼皮颤动着,双手不自觉握紧了扶手。
听觉上的刺激让
不得不浮想联翩。她在触碰自己的什么地方?是饱满挺翘的胸脯,还是不盈一握的蜂腰?或者是腿间那个司正卿不曾接触过的领域?
大嫣严禁售卖避火图,便是有相关描写的书籍话本也被严格把控。尽管司正卿曾在某些官员家中搜查出一些,但都无一例外被他当场销毁。加上司正卿拒绝同官员去青楼寒暄应酬,因此他对
子的身体,除却“桃源”“娇蕊”“艳蒂”等在军营那帮上了年纪的糙汉
中听来的形容,几乎是一无所知。
子要怎么获得快乐?
隔着屏风飘来的呻吟声充满愉悦,陷
快感之中的宋云也不再压抑,放开嗓音喘息与吟叫。
她此刻是什么表
?
对未知的好引来无尽想象。司正卿脑中浮现她盯着自己胯间时大胆又直白的眼光,不得不招待自己时忍气吞声的愤怒模样,还有面对孩童时那张娇艳的脸上温柔似水的表
。
她黑亮的杏眸此刻一定盈满泪光,双颊也爬满红晕,那张诱
采摘的饱满红唇,是不是被她无意识的咬唇留下浅浅齿痕?
腿间玉杵已然苏醒,司正卿的喘息渐渐急促,同宋云的娇喘声融在一处,亲密到不分彼此。
他心知这样意

非君子所为。但手掌还是不知不觉钻进长裤,握紧挺立的硬物。
阿云是卿卿的
启蒙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