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勺子里面,明明应该在凯罗尔的脚下,他钻进桌子底下找了一圈,没有找到第二个虫茧。
青酒将塞索勺子里的虫茧掏出来,拍了拍,“塞索,第二次了哦。”
塞索看看虫茧,又看看凯罗尔,再看向青酒。
饭吃不下去了。
为何,这是为何?
(凯罗尔:雕“虫”小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