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宵来不及细想，或许因为这是同她的第一次，他急不可待地往她最处刺探了去，酬梦掐着他的腰，即使有避孕套上的润滑，她依旧接纳得辛苦。

她毫不留地捧着他的脸还了他那一，顺便将下体的胀痛也一并报复了去，即使被她如此对待，易宵却依旧发出心满意足的喟叹：“我是栽在你身上了。”

酬梦笑道：“那可就皆大欢喜了。”

他起初为了好好亲吻酬梦，只轻轻浅浅在推送，可那内里的紧致和温柔得他逐渐失控，酬梦很难适应这种碰撞，只急喘着求他慢些，易宵稍稍后退，却将器拨了出来，酸胀感仍在，酬梦侧舔开了他紧蹙的眉心，“要了？”酬梦问。

“差点儿丢了。”易宵抬起她的腿，又了进去，酬梦倒觉得这个角度不错，不至于太，只是他那话儿却歪打正着找准了地方，内里的酥麻取代了胀痛，嘴里喊着不行，却又舍不得躲开，器上裹满了她的，晶莹黏腻，给了他莫大的鼓舞。

易宵紧抿着双唇，鼻尖上又挂着汗，却专注又认真，不像在做，却像是在解谜，任一大于二的偶数都可表示成两个素数的和，他想着这些风马牛不相及的事，眼里却是她趋近于失控的体欢愉。

她充分感知着他，无论他手里的抚，还是下身的刺探，她并非因为他才愿意同他做，可此时她却有些闹不清楚了……

在为了到达顶点和重复进行的抽下，她仿佛两次跨了同一条河流，是那条欲的河。他是河水，她是地球引力；她是水，他便是泥沙。他与她奔腾海，蒸腾云，凝结成雨，再次集结成河，与他一起，做直到共同成为之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