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直爽，没等柚期劝导，却一应了：“一言为定，姐姐还有易宵表哥都是见证，你到时候要是说话不算话，就——”

“那我这辈子便孤独终老，晚景凄凉！”酬梦道。

裴淮扫了一眼那助教，她忙赔笑：“小世子向来旷达。”他点点，让她进去了。或许别看来这只是酬梦的少年意气，可他知道，这并非玩笑，生这路上的沉重与酸涩她一早就看透了。或许没有那场宫变，酬梦还能自欺欺，可是亲身经历过的杀戮与谋，那些经历早把她心中的梦给毁了。

当时他早收到了王九良的消息，却依然把她推进了那场旋涡里去，裴淮知自己罪孽重，这辈子是还不完了。

里面的两击掌为誓，笑得开怀，易宵一抬眼却正好看见了门外转身离去的裴淮。

这仍是考诗赋一篇还有经义默写，酬梦咬着笔想典故，却想到白崂白崂夜里的话，不自觉笑出了声，转看了眼窗外，他一定在哪棵树上挂着打盹，酬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