酬梦听了这话却更觉内苦涩,伏在狄舒腿上抽泣。这十年,顶那片云始终在变着形状,不变的只有这城中的算计和猜测,酬梦的喜怒哀乐,不过就如那月相一般,适时而生,偶有乌云掩月,她反倒觉得痛快。
她把这些写给裴淮,她信他,酬梦把他看成是自己的出,可是他回来了,他又成了这洛阳城中不自由的一份子,酬梦哭自己,更哭他。这样的子她不想要,可她怕死,血的温度与半挂的颅让她反胃,所以她不得不好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