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娘是什么坏不成？这样激动。”

齐瑜如愿以偿进了母亲怀抱，停止了抽噎，心全被母亲的翡翠耳坠吸引，小脑袋跟着母亲的脑袋一起动。

她爹从浴室走出来，半环着她娘，揉了揉她的脑袋，她隐约感觉顶稀疏的毛毛被拽了拽：“嘴儿，找娘扎发？”

齐瑜点。

还光着的小脚又被捏了捏，移开：“脚不要踢到娘的肚子，娘肚子里有宝宝，知不知道？”

齐瑜又点，维持着她被父亲安排的尴尬姿势，一动不敢动。

方茴瞪一眼齐郝：“你揪她发做什么，本来就少。”唉，她自己是从来没有过发少的烦恼的，陈妈说多吃黑芝麻有用，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好歹绑了个辫子，齐瑜高兴了，在娘胸脯上蹭了蹭，才被娘抱走。

那齐璒已经换好一身黑的小褂子，蹬蹬蹬跑到爹娘屋门边，扶着门框站稳，看到他爹微弯着腰的背影，又努力伸直脖子，看到仰着脸被描眉的他娘。

还活着，满意了。

他又蹬蹬走开——还要去看餐桌上有没有他的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