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她说：“算起来，张凌也有十岁了。”

“张凌？”凌双疑惑。

“他。”

她顺着他目光低落在自个小腹，愣了愣，想起了什么，“张凌？这名字……”

他轻点，默认了她的想法。

她不禁轻笑一声，张凌这个名字，不是她和小哥买戒指那天，回去的路上随玩笑提的，说两个的“灵”和“双”加起来正好是她名字的谐音，不如以后的孩子就叫“张凌”好了。

“张凌，一一个，刚刚好。”

“嗯，刚刚好。”他眼底邃温柔。

谈论起两的孩子，她忽的来了兴致，不知不觉与他相处自然了许多，两手撑着下，眨眨亮晶晶继续问道：“你能跟我说说他的事吗？他乖不乖，长得像谁多一点呀，有没有想娘亲啊？”

“他五官随我较多。格很乖，不哭不闹的，从两岁起就会学着自己穿衣吃饭了，很聪明，学东西也很快，学习成绩一直很好。只是……”

他顿了顿，眉心又皱了起来，像是遇到了难题。凌双怪问：“怎么了？”

他轻轻呼了气，继续道：“只是他不说话，除了和吴邪胖子会亲近些，也不愿意与陌生流，学校里的老师说他不合群。”

“不说话？”

凌双差点笑了去，露出八颗牙齿说：“你还说咋们儿子不说话，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么样子的，你说你一天能说超过十句话吗？这不是和你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嘛！”

他难得被她的话给愣住了，表凝在了脸上，认真思考。

她笑容灿烂，“怎么样，我就说这是你的娃吧，模样像你，闷葫芦的子也随你。”

她脑子里浮现出一大一小张起灵，穿着一身黑，后面背着一把刀，又高冷又呆萌，排排站着。她就忍不住想笑。

思霜扯了个淡淡的笑算是回应，他意识到她又是将他当成现在的张起灵了，当时他在张起灵面前亲说孩子是他的，这话应是对着现在的张起灵说的才是，而不是对着他。

她自然是注意不到他心里的失落，随问：“哎，你还没说他想不想我这个娘亲呐？”

他却是淡下了笑容，喉咙有些低哑，缓缓说。

“她从未见过你，何谈想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