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亲自照料他。

她轻呼一气，算了，走之前，先给他找个好去处。

她侧看去，小垂着很安静，也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不开心的往事了，她轻揉他小脑袋，“小陈皮这么可乖巧，怎么会不讨喜呢，那些不善待你的，是与你无缘。这世上的千千万万，好和坏都有，以后，你便会慢慢遇到许多与你真心相待的。等到那个时候，你会感谢那些坏教给你的成长，他们只是你生中的垫脚石罢了。”

真心相待。

他想到了逃荒的路上，他遇到的那个瞎眼婆婆。

那个婆婆眼睛看不见，家里有袋粮食，也不去逃荒，他饿得晕眼花，几乎发狂。就抢了她的饼子狂吃，她也不赶他走，就笑呵呵的对着他。他觉得她是傻了，要不然怎么会容忍他抢走她存活的食物。

后来，他还是带走了她所有的粮食，就留了一张饼。他觉得，她年纪这么大，又瞎了眼，在这灾荒之中肯定是活不下去的。这粮食今他不拿走，改就会有别抢走，为了活下去，他什么都做的出来。

到现在，他也没有丝毫后悔。

见他听得，凌双满意了，童年的影很容易会让一个根正苗红的少年长歪的，可得仔细着点，心理健康才是最重要的。

“你还小，很多事只有经历过才会明白，总之啊，不要对这个世界失去期待，知道吗？”

有什么好期待的，他只是想活下去，活的好好的。陈皮听的有点烦躁，随意点点应下。

她想到了什么，顺问道：“管事送来的晚饭吃了吗？”

他点点，“嗯。晚饭很丰富呢，有很多。”

别的不说，张启山待客之道还是很好的，对她们没有丝毫怠慢，就是进了他家就没有理她们了。

“饱了吗，没有饱的话，姐姐这里还有吃的。”她顿了一下，“不行，不能吃多，消化不良的。”

“喔……”

小似乎有点失望。但她没有妥协，小孩子可以宠，但是不能溺。

就这么在门坐了这么一会，感觉疲惫上，困意袭来，她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好了，天色不早了，早点睡吧，熬夜会长不高的喔。”

他软软回道：“姐姐也早点睡，晚安。”

“晚安，小陈皮。”

她忍不住捏了捏他的小脸，又给他裹严实毛毯，打着哈切进房间睡觉去了。

她走了之后，他没有立即回房，而是抓着身上暖呼呼的毛毯，独自坐回了台阶上，挪到了凌双刚刚坐的位置，顺着抬看向那圆月。

没有什么过多的表，此刻，他是放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