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像是安慰一样，手指又在她蒂上揉了几下，想要缓解她现在的这种难以言说的疼痛。

也就是十几秒的功夫，温阮还没从灼烧般的疼痛中恢复过来，就感觉一直钳制住她的机械臂全都收了回去，连软床也都回到了正常的状态，正等着她从床上下来，以便其收回房间的另一侧去。

“你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吗？”沉时看着她努力的摆动酸胀的双腿，又抬手揉了揉脱了力的手臂，最后用毛毯护住被磨的通红的雪背，一本正经的问。

“导员说，考试结束就可以去宿舍收拾东西离开学校了，但是我在学校里只顾着埋画画，忘记存钱，你问我现在该怎么办，我还真不知道。”温阮拽着毛毯，准备去捡掉落在地的睡裙。

她为一向诚实，虽然这种诚实在旁的眼里会露出些许蠢笨。

沉时无奈的笑几声，觉得她确实有趣，调侃道：“你怎么不想想去当大明星的事，外面的星探正排着队等你出去。”

温阮闻言，表没有任何的变化，拿起衣服后转身回望他，反问：“你也是大明星吗？”

“狗，我才不是。”沉时冷哼一声，只觉得这小姑娘的脑回路怪怪的。

温阮点点，一副了然的样子，盯着他耳后几缕正在滴水的发，开：“你发没，一会儿擦擦再出门，吹风会感冒的。”

少痛经的厉害，对这种事格外在意，想到有一次自己做作业太晚没吹发就睡觉，导致后来连续的偏痛，就忍不住的想要提醒他。

“甩甩就了，又不是小姑娘。”沉时嘴上虽然这样反驳，但是还是走回去拿起刚才的毛巾往上薅了几把，追问她，“当大明星确实是现在最赚钱的事业，你真的不打算考虑吗，以你的样貌和级别，轻轻松松当个顶流问题不大。”

温阮不解，说：“我不喜欢，要不然你和我说说你是怎么赚钱的，我学学你好了，等我读完高等学院，毕业有能力了自然可以养活自己。”

沉时没想到她真的没把等级考试放在眼里，埋在毛巾里的脑袋认真的回忆了下自己十年来的经历，组织语言回答：“我一个男的能做什么，自然是些卖力气的活儿，都不适合你。”

18岁刚参加完分级考试的沉时因为s级，被所有隔离在一边，原本对自己抛出橄榄枝的高校将他拒之门外，没认可他，几个月花光了耗费几年时光代写程序赚的钱之后，他只能白天在工地上搬砖，晚上在暗网上给做编程外包，吃住都在黑网吧里。

要多辛苦有多辛苦。

“刚开始出来的都会很辛苦，这个我可以理解的。”温阮不依不饶。

沉时无的戳她的幻想，有些嘲讽的气：“天真。“

“做的事，只要与卖无关，都会被整死的。这世界没有那么好混，除非你不想活了，当明星确实是你现在唯一的答案。”

温阮套睡裙的动作一顿，过了几秒后从衣服里传来她闷闷的回答，“那你是做什么的？”

沉时低扣上最后一个衬衫扣子，回答她：“打工仔，专门给写程序做软件的。”

“不懂。”少扣好内衣扣子，老老实实的表达了自己的无知。

“刚才的系统看见没？”男想了想自己做过什么，挑了个她半小时前才见过的东西说。

“嗯。”温阮点点，等他的下文。

“我做的，花了大半个月的连续通宵。”他倒是轻描淡写。

可惜温阮完全没有理解他的意思，只记得课本上学过的物理，那些奥又的科学，又想起之前看的科幻小说，有关科学的讲解实在是晦涩难懂，再加上刚才分毫不差，及时中止评价的系统检测。她心中对沉时的敬意油然而生，忍不住赞叹道，“好厉害！”

眼里都冒出了星光。

沉时想说什么，又觉得说什么都很怪，只得看着她轻轻叹了一气，再问，“你想做什么？”

很真挚，眼睛里是一片清澈的银河。

“我想画画，我想升学。”少对这件事的坚持超过了对世间万物的热忱，好像遇到任何阻碍都不会退缩一样，天真单纯又朴拙的令生畏。

沉时点点，掏出手机搜索美术专业的高校排名，不出半分钟就把搜索结果丢给她看，补充道：“学费一百叁十八万一年，学制五年。让我想想，现在市面上工地搬砖、服务生端茶送水大概月两千吧，看起来，你这辈子是上不了学了。”

温阮仔细的盯着手机界面上的内容，高校的简介里就挂着她最喜欢的一副画作，往届的美术家有好些都是她的偶像，让她放弃，只要想到这个念，她就鼻一酸。

“走吧，这里要下班了，我带你去收拾行李。”沉时一把夺过手机，不给她自闭的机会，转身就领着她往外走。

果不其然，推开考点的大门，就有星探推搡着围过来，叽叽喳喳的说了一大堆，很嘈杂很混。温阮跟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