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才行。”

“最近吃得有些好。”

“下肢贴紧，上肢要搂住腰或者脖子，把自己完全托给另一方，陪酒男方的快感来自来那种掌控和被掌控之间的暧昧氛围。”

斐先生说得如此淡然，倒让莫星予不好意思起来，惊她为何会把这种男盗娼的事，放在台面上娓娓道来。

莫星予坐在他腿上，倍觉得这个姿势会让商业英受受用，一上一下，一前一后，四条腿叉排列，有那方面的暗示。但更大的快感，来自来那种掌控和被掌控之间的暧昧氛围。

斐先生面对着她这个大活坐在自己身上，倒没有什么特殊的反应，也许不是因为他是柳下惠，是不是美那一卦，他见多了风月场合的美景，只当自己是一个石敢当。

这样倒是省去了她许多尴尬，在他让自己倒酒时，端着红酒就往上怼，哗啦啦泼了男一裤子。

莫星予手忙脚地拿纸巾给他擦，擦了一半停住，她瞥见了裤缝里的标识，知道自己是回天无力了。

斐先生撑着下看她动，片刻之后云淡风轻道：“你碰到我的东西了——我指的是两腿中间那个。”

莫星予心慌意地将杯子里剩下一半红酒也泼了上去。

“你觉得是这瓶红酒贵，还是我的裤子贵？”

莫星予识相地选择了沉默。

中式的包厢加了众多屏风隔断，斐先生在里面换裤子，窸窸窣窣的声音让莫星予不得不看林风的照片来转移注意力。男出来时，仍然穿着银灰色的裤子，莫星予看了半晌，忍不住道：“你是买了两条相同的裤子吗？”

“不是相同，是方才那一条是仿品。”

男泰然自若道：“我知道你赔不起这种裤子。”

莫星予一时心五味陈杂，不知是为他的善解意而庆幸，还是他先自己一步预料到自己的笨手笨脚而不快。

斐先生耸肩：“别这样看我，我只是不想费一条自己喜欢的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