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想不出说些什么话。

“你没心没肺。“

迟野低下，温热的唇扫过姜来的耳廓，摩擦出火光，姜来觉得自己整个都在发烫。

“我……我哪里没心没肺了？”

她说话底气不足，连带着磕磕绊绊的，眼都软了几分。

迟野没说话只是看着他，一副财狼野豹的模样，眼底那丝淡淡勾的廓浮现，姜来像是溺水般，有一种接近呼吸不畅的错觉。

被那双眼睛盯得无处遁形，姜来低下在迟野胸拱了拱，嘴里胡嗯嗯哼哼着，过了半晌见他还是沉默，直觉这事难收场，这才仰起对着迟野的嘴凑了上去，像动物贴着取暖似的动作，没有多余的绪，单纯皎洁得像是一弯月。

可月光浇灭不了迟野胸灼烧的平原，他看着姜来泛红的脸庞，像是看见了接近亚热带的气与暧昧，裹着季风的廓，让火越燃越旺。压抑不住的渴望与热烈在胸泛滥，迟野被蓬勃的生命力支配着，胸腔跳动着焰火，在白里躁动。最后只能化为一声不甘的叹息，将所有不合时宜的绪整合清理。

沉默了半晌，姜来才注意到迟野手里捧着个黑木盒子，颜色厚重得有些吓。

“我们去哪里呀？”

“海边。”

她想要往下问些什么，又直觉似的问不出来，咬着唇嘴开了又合，两个一路上没再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