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力气了,这一泄,仿佛全身力气都被抽走,她闭上眼,小脸酡红,胸不断起伏,累极了。
邱绥体贴的用手指剥开她湿漉漉的贴在脸边的发,嗓音里带着愉悦,喑哑着声问:“现在是痛还是舒服?”
许在在没回答,稍稍睁开眼,对他对视,还失着。
邱绥等她平复,还在她里的器又顺着没流完的水重新进去。
许在在轻颤着。
邱绥又问:“还是痛得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