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染染，我知道我的错不可饶恕，但是请不要彻底拒绝我，我会用一辈子的时间去对你好！”季扬害怕眼前的将自己彻底排除在外，他握住孩的肩膀，凝视着她。

看着孩黑白分明的双眼，纯洁无暇，季扬想要将她拥怀中，却被她抬手推开。

“明明我们只见过几面，你对你以前上过床的都会作出这样的承诺吗？”两现在似乎陷了，季扬说什么在陈染听起来都是错的况。

“不是，我是说我没有对其他做出过这样的承诺！”几年前的恋，他没有主动考虑过分手，他觉得那是生活，谁都一样，可如今，眼前这个是不得见光的迷恋，从血处迸发的渴望，更是无法控制的卑劣，他陷病态的自我折磨，唯有将她拥怀中，方可得救。

“那就是你和好几个睡过了？”她退后一步，避他如蛇蝎。

多年审犯，如今却被鹰啄了眼睛，生生让一个小丫问的说不出话来。他能怎样反驳？总不能对她说谎，自打脸说他其实也是第一次？骗骗10岁以下的还有可能，他看上的孩看似柔弱无骨，却秀外慧中，一字一句，堵的他无路可走。

“总之，还是谢谢你，为那天开车送我。”她不再想听他说的任何话，走的利落。只留下卧室里的碎衣服和床铺上残留的气息。

坐在出租车上的陈染，无地看着窗外，她想，如果是正常发展，她大概会很愿意把第一次留给季扬这样的男，有着那般的长相和身材，可惜，昨晚发生的方式，她难以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