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守德行的，还得先验过才好。」

「可——」

「纪大养尊处优，怕是不知道男子贱在何处，」另一位将领也嘴，「那根东西不安分，连同伙的也能。」

「咱之前设了红屋，给些不要脸的贱放的机会。有些碰过的男兵，忍不住了也会去里逛逛……」纪如得摇，「傅将军的酒宠要上锁，多半也是怕他们把自己弄脏。」

纪如微之前还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事，不知是不是酒力，双颊通红一片，也染上几分到了耳朵尖尖。

「别说了，」傅持玉看她们七嘴八舌谈起了红屋和男风，挥了挥手，「状元娘子是位斯文贵，你们也不怕脏了文曲星的耳朵。」

比纪如微更窘迫的，是此刻在地上趴着、撅起的月鹿。那个叫阿霆的男兵跪在他身侧，用香膏轻轻往他间探去，在眼磨了好几圈——

「回将军，是个净的。」阿霆回答。他未绝育，也不配使将领发孕，刚被刺激玩弄的阳物，还是秀气挺立的状态。

照傅持玉这么个玩法，阿霆等二十五六也就差不多到了。纪如微轻轻摇，这根难得的名器就这么白白费掉了。

「行了。」傅持玉点。

「诶——」有注意到了一些非同寻常的东西，「这还是个良家子！」

纪如微听到这话，身子稍微前倾一点，仔细往月鹿身上探看。

他身材匀称，纤细却不瘦弱，在这堆男兵当中算得上白皙水。隐约可见的腹肌直指茎，腿间没有黑卷吓的毛发，那物的颜色，与胸红也相得益彰。

不仅是个天生的白虎，而且看茎部一枚小小的红色印记，还是个良家子——大夏稍微体面一些的家，在儿子刚刚割秽后，便会配制一种昂贵的药水，点在茎部。

这男兵的良家印记，还是鲜红的样子，别说碰过了，就连自渎，应当也没做过几回——

「哈哈！」傅持玉大笑着摇，「谁能想到，有母亲肯把良家子送来当兵呢？」

周围的也跟着起哄喝彩，纪如微也跟着乐曲打起了节拍。

「我母亲……」月鹿知道傅持玉不是真心要问，可是还是忍不住开为母亲辩解。只不过他的声音实在太低，根本突不了周围的喧哗。

「佩之贤家，」纪如微举起酒杯向傅持玉比划一下，一饮尽，「既然是位小少爷，那还是别让家在众面前出丑了。」

「是是是，」傅持玉附和道，「阿霆！带月鹿换一套衫裤，再安排一下纪大桌边的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