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地,无论别
怎么想她,怎么看她,怎么评价她,都会有一个
无条件地接纳她的一切。她不必再回避、否认、怀疑自己的欲望、天
,也不必再为一个不知引线何时会燃到尽
的炸药桶焦虑不安。
常年悬空的石块终于落了地,她久违地感受到了来自内心
处的宁静。
半晌,她像安慰小孩子那样揉了揉他的发顶,又轻轻吻过他的眉心,然后便终止了这场过度的游戏。
她环视一周,看着桌子附近的一片狼藉,对蒋赋说:“还是冲动了。应该去外面开间房的。希望你之后坐在桌前的时候脑子里不会出现这些
七八糟的画面。”
蒋赋还带着满身的痕迹坐在桌上,他缠起手边散落的长绳,有些哀怨地望了左霏一眼:“您不提也就算了,提了之后……我真的很难忍住不想。”
光是说这番话的工夫,他脑中就回响起了好几句自己那渴求的声音,脸颊有些发烧的势
。
左霏捡起从椅子上滑落的外套,重新搭在靠背上,说:“你是在埋怨我吗?”
“当然没有,我埋怨谁也不会埋怨您的。”他说,“我只是在感慨自己,满脑子竟只剩下那些黄色废料了。”
“废料?”
“……
华。”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