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聚一堂的饭桌上，努力塑造出优秀、积极形象的左霏，总是不知被谁挑起话题，成为饭桌上拉进距离的谈资。

他们夸她懂事、省心、孝顺，说父母生了她这么个儿真是有福气，还说以后自己家孩子要是也能像她这样优秀就好了。

对这些话，左霏只是笑，从不出言回应。

旁只能看到结果，不知道过程，也不理解动机。他们根本不明白她付出了什么，又在承受什么、害怕什么、躲避什么。

所以他们也不知道，这样的夸奖并不能让她感到半分喜悦和自豪，而只会令她心生厌烦。

2月4号那天，左霏谎称要出门和朋友吃饭，瞒着父母跑去学校和蒋赋见了面。

那天出门时，她还延续着前几的状态，心算不上愉快，路上只想着快点到学校，将那些在脑子里模拟了无数次的行为付诸于蒋赋，找点乐子，缓解绪。

可等她真正离开家，走过无的街道，进难得有空座的地铁，步行至几乎没有的校园后，她又感觉，那些急需宣泄的欲望和绪好像消退了不少。

见面时她也没有表现得很兴奋，只张开手，从蒋赋歇开的羽绒服内侧穿过，轻轻抱了抱他。

蒋赋好像有些意外：“你催我返校催得那样急，结果就只是为了这么抱一下吗？”

左霏趴在他胸，抬问：“怎么？你还不愿了？”

“我可没这个意思，你不要污蔑我。”蒋赋也收拢胳膊回抱住她，“这会儿学校里就只有第一食堂还开门，我吃顿饭得跨越半个校区呢。如果真不愿，我才不会提前这么多天返校来见你。”

“唔……”左霏考虑着，“这么说，我是不是应该再给你一点奖励？”

蒋赋低与她对视，轻声问：“那你要给吗？”

左霏反问：“你想要吗？”

蒋赋微微点，轻嗯了一声。

左霏便直起身，不再倚靠他，笑道：“那走吧。去领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