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跟上。他跟得不紧,一直和她保持着五六米的距离,不太远,也不太近,不会跟丢,也不会让他的存在感太强而惹
生厌。
两
就这么一前一后回到了宾馆房间。
保洁
员还没来房间清理过,里面还维持着两叁个小时前他们离开前的状态。只是这一回,两
间的气氛与离开时已经截然不同了。
门锁落下时,金斯甚至不太敢
动。一直到左霏在床角坐下朝他张开双手,他才一点一点靠过去、抱上去、贴上去、埋进去。
没有被推开,没有被指责,没有被惩罚,现在的
形已经比他来时路上想象中的要好太多,他几乎要沉溺于这一刻的柔软中。
而左霏,她顺势躺了下去,一双眼盯着空
的天花板,心中想着:
为什么?
为什么最后非得她让步?为什么非得满足他?为什么非得听他的意愿?
到底谁才是这局游戏的庄家?到底谁才享有这场游戏的主导权和控制权?
到底是她这个主,还是他这个被?
她心中已经有了一个模糊的答案,而这答案……
她并不满意,非常不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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