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远轻声哼着,借着走廊外的灯光,注视着江鹤常年隐藏在西装下肌
线条流畅的结实身材。
他虽然不健身,但因为生意场上的事,
通台球、高尔夫、骑马等多类运动,常年下来也练就了一副没有一丝赘
,身材比例完美的好身材。
和晋远白皙纤细的美
身材完全就不是一个类型的,看得晋远眼热的同时,喉间一阵紧缩。
然而江鹤并没有读懂晋远眼眸中的狼意,他一边吻着晋远,一边拉扯着晋远身上的裙子,
不自禁地低声说道:“媛媛,你身上好香。”
晋远被他吻得气息不稳,纤长的睫毛上扬地看着他,勾着他的肩膀问他:“哪儿香,嗯?”
江鹤不说话了。
他不太会调
。
晋远笑了笑,牵着他的手,落在自己的肩膀上,轻轻将挂在上面的细绳滑去,问他:“这儿香?”
江鹤既不回答也不否认,晋远又把他带到自己的腰间,又问他道:“还是这儿香?”
江鹤依旧不出声,晋远直接将他停留在自己的裙摆处:“或者说是这儿香?”
江鹤被他诱惑得完全说不出话来,喉结滚动的同时身体的温度也再不断升高,搂着晋远的力道都不禁加重了几分。
晋远握着他,像是邀请又像是蛊惑:“还要克制么?”
江鹤呼吸一窒,凝视着晋远的眼眸骤然变得
邃而又炙热起来,落在晋远身上的吻变得狂热而又急促起来,一下又一下粗重的呼吸全洒在他身上。
如此近的距离,晋远得以看见,江鹤完全撕
了平
里温润儒雅的模样,一张五官端正的脸上挂满了对他的渴望和占有欲。
眼眸里旺炽的火焰像是要将他给焚烧殆尽一般,落在他身上的力道也愈发沉重。
晋远感觉自己像一艘在海里飘
的小船,随着海
的拍打,浮浮沉沉,最后变得支离
碎。
一切结束时,空气中旖旎气氛不但没有减少,反而还多了些别样的味道。
江鹤眼涣散地靠在晋远肩膀上喘着粗气。
晋远微喘着咬了咬唇,感受到月退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手攀上江鹤的肩膀,眼眸里的火焰也彻底被挑起:“你舒服了吧?”
江鹤身体还瘫软着,突然被问只是抬了抬眼眸,微微喘息着没有回答。
晋远见他如此,微勾着唇角从床上坐起来,将自己和江鹤的位置来了个调转,放在他肩膀上的手顺着手臂下滑,扼制住江鹤的手腕:“你舒服了,是不是该就
到我了?”
江鹤没太懂晋远在说什么,轻声发出疑惑:“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