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叁哥……我过来、看看太妃。”

他色冷。

她执他手而软言：“叁哥都要娶家了，难道还不许阿纭见见未来的阿姑？”

他一把将她抱起，周身散发着冷冽气势，直回竹香苑内室。

回到室内便将她压到榻上。

“心不好，小骚，给叁哥一顿。”

“叁哥……”她温柔抚着他的发，眸光似水，莺声轻灵，“叁哥怎么了？”

他未语，色隐忍压抑，吻向皓白的颈侧，馨香绕鼻。

岁岁欢的味道，陈聿不见得多喜欢。可因为是她用的，对她，他的包容度很高。

她主动仰起脖子承接他的热烈，顺从柔和，只想抚平他的不安。

“在妹妹心中，叁哥是最美好的，不管旁怎么看。叁哥是妹妹的明。”

他粗解扯衣带的手一僵，抬起脸，“你说什么？”

她笑得嫣然明动，捧着他的脸，“叁哥是父王的好儿郎，是太妃心中的骄傲。太妃她、只是用错了方式，可是叁哥也知道、她是你的，对不对？”

“叁哥不愿意面对，没能迫你……”

她去西苑时，元安太妃已经缠绵病榻数，却仍旧手捻佛珠，一刻不停地复诵佛号，为他积修功德。

若说忏悔，这么多年的囚禁与隔离，也早都够了。

“昭华，我这个做娘的有愧于聿儿，若有一天……我不在了，聿儿有你在身边，我也安心。”

她真不希望等到世永离，叁哥想追悔也来不及。

今触着他的逆鳞，她也要将有些话说出。

“住！连你也要来指摘我？”他忽然红了双眸，色狠，钳住她的下颌。

“嘤疼、叁哥……”

“知道疼，以后就别做惹叁哥生气的事！”他松开手，起身离去。

却听身后，传来压抑的轻泣。

狠了狠心，还是忍不住冷然问道：“小骚，哭什么？”

她不说话，拉过被子将自己埋住。

“王爷，礼司部贺大求见。”门外小厮过来通报。

“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