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有这样对他说。

他抚过她的面颊，眸中星星点点的光，覆上朱唇。

“五哥、别这样……”她抬手推他，“你值得更好的子，妹妹不是你的良……”

他却捉住她的手腕，吻得愈。窒息的、倾其所有的、无所顾忌的。

于他而言，要她，是一种宣泄。

十一年，是漫长的。

漫长到有无数次想结束自己的生命。

她让他拥有了的复仇的期望。

“五哥可知，父王也曾念叨，最亏欠的是卢嫔与你。”

他只是冷漠听着。

对她而言至亲至的父王，对他而言却是个冰冷寡的。

他的手覆上娇，放揉捏。

“五哥确定要这样吗？确定不悔？”

她想掩起衣裳，她知他并非是。

“哼，妹妹是真不愿、还是欲拒还迎？”

他眼尾轻佻，含着浓浓欲。

“五哥……”

他扯去绫罗，将她压在地上。

湿热的吻，落满莹白肌肤。

“五哥等下要进的地方，是不是这里？”

对子身体全无了解的他，手指拈着封纪。

“不、不是……”她的呼吸渐显凌，“五哥，别继续下去了，妹妹求你……”

“呵，不想要，这是什么？”他将沾了蜜的手指举到她眼前，看着身下美被赤热浸红的脸儿，“是不是很期待五哥粗地对你？”

她咬着唇，委屈摇。

“趴下去。”对滑腻如豆腐一般的肌肤不释手，他吃够了，才叫她翻过身子，趴在地上。

“我不要……”

“要不要可不是妹妹说了算。”

他撩起衣袍，衣冠整齐地释放出欲望。

而她身上，衣服早已被扯的七零八落。若隐若现的香肩玉腿，在月光下透出别样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