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翅膀在颤抖扇动。温洛拿开手，便瞧见她眼尾晕红，脸颊浸满了泪水。

悖德的兄长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绪。

他闭上眼睛，亲吻她脸上的泪渍，嗓音碎压抑：“别哭。是哥哥不对，都是哥哥的错。”

身下的器顶在了最处，堪堪触及脆弱敏感的宫，带来似痛似痒的异感觉。

温莱其实没有多难受。黑魔法书里的怪物经常钻进体内吞食体，时间久了，整个身体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更坚韧，也更敏感，很容易感受到的欢愉。

她的泪水只是绪的宣泄。

可在温洛眼中，变成了痛苦的表现。

“你不要哭……”

他缓慢地挺动着，亲吻抽噎的温莱，湿润的瞳孔始终望着她的脸。

这场欢是彼此妥协的结果，兄长愿替代未知的，喂养渴望力量的魔。它不代表，却也与相关。

粗长的来回抽着，撑开褶皱，直抵花心。温洛双手撑在少身侧，腰身起起伏伏，撞出靡的声响。

暖风吹动窗帘，撩起一点灿烂的光。

不知是哪家的马车驶过街面，车吱呀吱呀，马蹄踢踢踏踏。有行轻声细语，边走边聊，也有稚的孩童追逐着跑远，留下无忧无虑的笑声。

昏暗闷热的房间里，卡特家族的兄妹激烈媾和，呼吸缠身体相接。温莱的叫声能拧出水来，而温洛的脊背被划出长长血痕，细碎的血珠子尚未滑落床褥，便撞碎成飞沫，漂浮在甜腥的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