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不可思议。

那天大雨，即使有在赵敏身上装了窃听器，雨声也会淹没了对话的声音，他是怎么听到我们雨中的对话的？

还有在旅馆做时，他是怎么看到的？当时开的旅馆房间是我随机选的，应该没有可能会有提前在房间里安装摄像。

无论如何，老刘的故事最终牵扯到了我，肯定是不怀好意了。

我面无表地听着他继续讲着故事，手却已经悄悄伸到袋里握住了一把匕首。

我不知道老刘是如何知道我睡过副市长的，不知道他如何知道我和赵敏的事，但我知道老刘知道很多关于我的事，对我肯定没有善意。

但有一点老刘肯定不知道，我其实对杀很在行。

那是很多年前，我去泰国做生意，认识了一个泰拳拳王，我跟他学了一年的泰拳。由于我身体素质好，也有散打的基础，我的泰拳进步速，一年之后，就是那个泰拳拳王，我也有信心能和他打上几十个回合。

回国前，机缘巧合我还认识了一个职业杀手。他教给我了许多杀的方法。

离别时，那个杀手带我到了一个僻静的地方，那里绑着一个。

他让我杀死那。他说，一在杀后，就有了杀气，战力会比杀前提高

倍。

我杀了那个，一刀毙命，虽然我并不想杀。但我知道即使我不下手，杀手也会杀掉他。

回国时，那杀手说，如果我肯当杀手，一定是个出类拔萃的杀手。

我看着老刘的咽喉，我有把握在一瞬间就割断他的咽喉。

十个老刘也不会是我的对手。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种不安。

我感觉到一莫名的强大压力，从四面八方袭来。

这是一让恐惧的力量。

我早就小心翼翼地观察了四周，我十分确定周围没有其他的存在。

难道……

我握着刀的手心沁出一丝冷汗。

（四）

地摊的老板已经在一张躺椅上睡着了，发出很有节奏的呼噜声。

老板是个黑乎乎的胖子，憨厚老实。

我在想，如果事有变，我杀掉了老刘，是否也要杀了这个和善的老板来灭。

一时没有决断。

再说吧。

先听老刘把故事讲完，因为我也很想知道赵敏的事。

我喜欢这个刚一认识就让我她眼的。

我一直惦记着这个惊慌失措的。

……

白色的、红色的血、黄色的便汁从赵敏充血的门，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流淌下来。

赵敏用一把纸巾擦拭净若有所思道：「可见现实和虚拟还是有区别的，影碟上，不会出大便的。」

「……」男无言，点了支烟抽起来。

「臭吗？」

「……」男继续无言。

「我问你，臭吗？」

「臭。」男觉得赵敏真是个怪的。

「臭就好，说明我也许还活在现实中。」赵敏的小门被男了，裂了几道子，火辣辣地疼，但这种强烈的痛觉反而让赵敏高兴，让她能感觉到世界的真实。

「难道你也许不是活在现实中？」男吐了烟问道。

「也许。」

男若有所思。

赵敏若有所思。

一时寂静。

良久，赵敏忽然道：「你看过《黑客帝国》吗？」「嗯。很爽。」

「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我们也和电影上一样，是生活在虚拟世界里而不自知的？」

「是又如何？」

「……」这次赵敏无言了。

「应该多跳舞，少思考。」

「我只是最近碰到了许多不可思议的事。」赵敏道。

「是嘛。据我所知，不可思议往往是无法去思议，而不是事本身不可思议。」

男将烟扔掉，伸出双手道：「你看。」

赵敏见男两手空空道：「看什么？」

「我手上什么也没有吧？」

「嗯……」

「你再看。」

只见男手一翻，一柄森寒的匕首出现在男的掌心。

赵敏睁大了眼睛。

真的很。

男一丝不挂赤着身体，浑身没有任何地方可以遮藏匕首，匕首就像凭空变出的一样。

「再看。」

男手又一翻，匕首消失了。

「你怎么做到的？」

「我用了整整一年做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