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知？

“那你是为了我才变成他的模样是吗？”白雅用双手捧起他的脸，带着抹淡淡的忧伤问道。

“……是……为你……为你…化形…别…别……难过…有我…”他有些僵硬的将她的脸压到他的肩膀上，手有些机械地拍着她的背。

她，这是何德何能……这一个个……她迟早都要离开的啊。嘛都对她那么好……

泪再过流出来，透过泪光，还能看到不远处焦虑地望着她难过的三只。

熊大…熊二……豪猪大叔……白雅嘴里细细咀嚼他们的名字，眼里透着怎么也化不掉的愁意。

罢了，终究是逃不过了，那便还是面对吧……再放纵一回，再放纵一回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