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华格格问她：“你可听见什么声儿没有？”

“婢没听见。”

江露华想起前些天小夫摸黑来找自己，说什么也要下床推窗出去看看。夜风一阵，吹走了室内馨暖的熏香，凉凉的，也吹散了露华格格心里所剩无几的那点儿兴致。

她开始很想念小夫。

想逗逗她。

想到立刻要过去见她。

琴棋拢起纱裙，一双腿酸软到走路都还有些不能够。

她来到露华格格身边，“格格，瞧见什么了？”

江露华却不答，望着那消失于黑暗之中的小道，思忖了片刻，然后那把轻细的嗓音问身边的大丫鬟：“你说，我这会子去西苑，小夫睡了不曾？”

琴棋脸色微微一暗，但很快重展笑颜，望了眼外面的天色，说：“这都将叁更天了，小夫白里要学规矩，肯定累得很，早早歇下了吧。”

“她睡得沉不沉？”

琴棋以为格格这大半夜还想去叫起来，应说道：“大概是沉的，我听教习嬷嬷说，前一天去叫小夫起床，她还赖着呢，门推开去，她还嫌吵闹翻了个身将被子盖在顶。”

江露华依言想象出那画面，帕子掩着嘴轻笑一声，说：“那是最好，我今夜要去西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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