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桃不释手,指尖从胸肌一路下滑到腹肌,像乘坐过山车一样,在此起彼伏的腹部沟壑上盘旋,根本不忍松开。
“痒。”殷秋实身体微颤,轻声求饶。
“哪里痒?”陶桃假装听不懂,手指径直向下,轻抚那根滚烫的茎:“这里?”
“唔……”殷秋实忍不住闷哼一声,手掌一紧,捏住陶桃的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