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啊，要是让我知道你弄坏了，我就……我就……”她咬了咬牙，忽然抬起手在他跨间狠狠掐了一把，只听得萧心痛苦地“哎呦”一声，小姑娘却从他怀里溜走了。

夜里他搂抱着如玉的小身子，孩儿一动不动，但是明显没有睡着。萧心心里痒痒得，忍不住在她颊上摸了摸温声问道：“小眉，和我说说话吧。”

“说什么啊？”

“今天晚上舒服吗？”

眉间扁了扁嘴：“嘛问这个啊……”

萧心不好意思的开：“我是第一次，没有经验。以后我会改正的。”

眉间听到“以后”两个字，在他胸前捏了捏：“以后什么意思啊，你要怎么改？你还要和别那个什么吗？”

“不会的，只和你。只要你同意，我就、我就好好‘伺候’你。”萧心学着她平常的语句和她说。

“不许反悔，我不让你离开我，你就不能走。”眉间说。

“嗯。我发誓。”

眉间眉眼含笑，只是在黑暗中萧心看不到，但是他听得见孩子娇婉的笑声，然后他感觉到眉间像一尾小鱼，在自己怀中扭动，然后贴在他耳边吹了气，有些娇羞地告诉他：“你刚刚进去的时候有点疼，但是后来、后来你动起来，就没有那么痛了……其实，还有些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