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淡淡的一个眼,一个动作,都带着令无法抗拒的压迫力。他只好又坐回去。
“对了。”好像是无意,霍星流在去到屏风另一面之前又提起,“我最近得了一件非常珍的宝贝,就放在这屏风之后,他等到时机合适,定邀小郎君共赏。只是今,还请见谅。”
裴少游知书达理,极重礼教,听他如此说,将原本就很规矩的姿势摆得更端正,只当是纨绔子弟喜欢的什么稀玩意,并不好,点点目送他走进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