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像舌……像…的舌……”

“嗯哼。”霍星流故意不置可否，“我当这是某方才丢了的面子，才特地捡回来。至于到底是什么，并不重要。”

梁鸢这才知道那多半是梁同姝的舌，意识到之前她们的争吵叫他听见了，心中五味杂陈，只古怪地看着他。他对她的态度很不满意，“你该不会把她的话当真了吧？我的确单独赦她出来，至于为什么，你应当明白。至于其他那些，全是她为了气你胡诌的。”

“……就算是这样。”梁鸢不得不承认他的解释有理有据，值得相信，还恰到好处的安慰到了她，虽然她也不明白为什么那时会觉得委屈。顿了顿，才撇撇嘴说，“我不会感激你。”

很伤，却并不令霍星流意外，多少相处了这些时，她是怎样的白眼狼，还是有些了解的。

“等明天。我再送你一样东西。”

“不了。”她一脸嫌弃，“若还是这种污糟血呼啦的，就算了，没得影响我胃。”

霍星流并不恼，而是握住了她的手，“明天我带你去浮图塔，见见你的那些‘老朋友’。你可以做一件事，任何一件。”

梁鸢明显心动了，狐狸似的眼睛一亮，很快又被刻意收敛了，“就只是一件？”

“不然？礼轻意重，不想去就算了。”

“去！当然去！任何事？就算是……杀，也可以吗？”

霍星流果断应下，“可以。”说着抬手，用食指轻轻扫着她的脸颊，想继续说些什么，到底收住了，“罢了。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