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靠得住。”东兰一
塞下一把磕好了的葵花籽,她就喜欢磕好一堆籽,然后一
闷,“你也知道,和庆公主是驸马引荐来的,和庆公主久居
宫,谁知道驸马到底怎么认识她的?一个驸马,不好好待在公主府里,到处
窜,这像话吗?”
海寂摇
,道:“驸马是公主的
,一举一动都在公主眼皮子底下,你信不过他,也要信公主。”
东兰也就是随
说说,过过嘴瘾,便收束了这个话题。她其实有些好,公主和海寂见面不多,却都对对方有着没来由的信任。她有时候还难免会胡思
想,害怕意外和失败,而海寂和公主却总是那样沉稳淡定、成竹在胸,好像天塌下来也不会动摇她们。
不过,要不是因为她们是这样的
,东兰这跳脱的
子,也不可能安心跟着她们做事。
东兰转而又说起其它她觉得有意思的事来:“前些
子公主查了户支司的帐,你猜,今年的纸钞比去年多印了多少?”
“不止一番吧。”去年渠江之战战败后,大越和南疆订了约,向南疆纳了两百万两白银的贡,还同意再送出一位公主和亲,和亲需准备的事宜多,但最迟就在今年年底了。白银大量流失了,就只能发行更多纸钞来弥平,虽然也是寅吃卯粮罢了。
“何止一番,两番还要多!”东兰啧啧惊叹,“这些
尝到了一点甜
就不得了了,全然不管百姓死活了,去年一两银钱的纸钞能买叁筐
蛋,今年呐,一筐都不见得能买到。便是如此,公主那个弟弟还想大兴土木建一座恩德殿,用来祈福,祈求他那个病怏怏的爹能长命百岁,祈求大越能把割给南疆的地收复回来,可把老皇帝感动坏了。”
“多好,父慈子孝。”海寂随
应了一句,桌子上被她用磕完的葵花籽壳摆了一个大字,只差一点完成,东兰扭着
去看,见这字的字体不像海寂平常的字规整沉稳,反而凌厉得很,像直指苍穹的长剑。瞧着应该是一个“势”字。
“势?”
“天下兴亡,都是大势所趋。”海寂把字上那一点补全,怪异的是,那字体的凌厉气势又收拢了起来,像是宝剑被收
了鞘。
“不过这势,可顺,亦可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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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写权谋什么的,事业线会比较简单。尽量多搞几个男
来给大家助助兴吧(捂脸)
有姐妹说希望开个打赏章,真的被姐妹们的厚
狠狠感动到。
就开一个小的打赏章,顺便也防盗吧。
再碎碎念几句,某种程度上我不是为
发电,是为恨发电,我恨这每天*里淘金的
子!咬杆杆.jpg
姐妹们产出摩多摩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