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尚远本来还算红润的脸刷得一下白了：“怎么会？”

“菜”也是很久远的传言了，许多年前江湖上有一邪教，其教徒嗜好食饮血，臭名昭着，喊打。该教被灭之时，们进该教腹地，发现一片片菜园里都架着藤架，架子上挂着的是一个个半死不活的，身上或多或少的缺少了一些部位，有的缺了胳膊，有的少了腿，大多依然还活着，却又都满身沉沉的死气。见过那场景的多年之后仍摆脱不了噩梦的纠缠。

“你，还有我，我们都是蒋士英行走的‘菜’。”海寂用平淡的语气再次给了古尚远当一。

事实上，从捡到那本功法的时候起，海寂就在想，为什么，为什么恰好会被她捡到，又是什么样的会把功法大意地遗失在路上。

这些问题她一直没有答案，尽管她一直在寻找。

但她没有别的选择，她无法忍受一直任鱼，她不想顶着家的身份度过卑贱的一生，她必须要使自己变得强大。哪怕这功法练到尽，结局是身死道消，她也要搏上一搏。

直到她看见蒋青桓默给她的功法，她心里隐隐约约明白了。像，真的太像了。她所练的功法和还阳功太像了，唯一的区别在于，蒋青桓得到的功法全然没提如何晋级，蒋士英的功法则是以他为养料，不断壮大自己，层层晋级，而她的功法，则是在不断消耗自己的生命，以己身为燃料，等待她的结局必然是灭亡。而她燃烧自己所换取的雄厚内力，亦将成为蒋士英的养料。

当年“遗失”那本功法的，也许正是蒋士英。

他耐心埋下一颗种子，种子餐风饮露地长大，他则等待合适的时机抢夺成果。

命运兜兜转转，终究是将她玩弄于掌之间。

但，真是如此吗？真会如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