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骂自己。
原本她以为自己将一切安排妥当,连见面的时候要说什么都事先排演了几次,但计划赶不上变化,叁天后,祁斯衍主动打来电话。
他的声音近乎哽咽,江离从未听过他如此词不达意,断断续续的说话方式。
“离离。”他喘着气,似乎咽喉被从身后掐住一般,窒息到绝望。
“你......你为什么要瞒着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