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脸上。

“萧烈......赵秋妍......”

她还没睁开眼，眼皮下是一片蒙了血色的温暖。

眨了几下便看到男的俊颜，两行泪冲了出来。

“她，死了吗？”

“嗯。”

孩又闭上眼，她以为自己听到这个消息后会不安。

她这辈子从未亲手了结过生命，这是第一次，竟如此轻松，不仅没有折磨，甚至还有些舒畅。

终究，终究是赢不过自己的欲望的。

赵秋妍如此，为了些身外物让一个好好的家庭支离碎；她如此，是害怕再回到一个的生活。

“她，是......”

“你渴吗？来喝水。”

怔然，男打断她的行为过于刻意，好像是想尽快终结这个话题。水杯说着就凑上唇，轻轻积压着唇瓣。

黑眸沉，眼底映着她的影子。她从中读懂了什么，不再坚持对他袒露心事，听话地将水一饮而尽，又躺回去。

“我有点冷。”

她放在他手臂上的手冰凉，萧烈想了想，站起来脱下了衣服。

看着他露的越来越多的身体，视线挪到了一边。

“这样好点吗？”

男的身体贴着她，源源不断的热量涌进她体内。

她大脑飞快转动，心也跳得很厉害。在和他对视了一会儿后钻进被子里，身子微微颤抖。

“什么都不要想，睡一觉就好了。”

他的声线很平缓，似是有种魔力，本就昏沉沉，没多久便在他抚摸中睡去。

萧烈依旧很清醒，他睨视着那盏孤灯，从光芒里看到往事，然后又满不在意地眨了眨眼睛，让过去的事就此过去。

“宝宝。”

他埋进她的颈窝，近乎病态，嗅着她的香气。少身上原本只有花香，现在清幽里却夹进了一丝若隐若现的血味。

随着他睁开眼，眼光中有痴迷，有依赖。

“你终于变成了和我一样的。”

“真好，你不会再离开我了。”

吻上她脖颈的脉搏，眼睫动了动，终究是没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