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着她吃午餐，甚至会在她同学和她讲话时退到一边抽烟降低自己存在感。

赵秋妍也愕然，当年萧卓再她也没有做到这个份上，而她的儿子却是打了她对的认知。

她看着紧贴在一起的年轻男拉着手在校园小径上散步。微风，垂柳，花圃里叁叁两两开着的小花，娇而不妖，随风轻摆出轻舞姿态。偶尔遇到认识的同学会打个招呼，这周围的气氛平和了萧烈的戾气，他去学校时从不穿西装，一身运动装和随意松散的黑发让他看上去与这青涩校园并不抵牾。

越是这样赵岳山越是不安心，有关于叶闻筝的事都让他很敏感，上次便是因为这个让外表向来清风霁月的男发狂。他已经有些后悔当初听从赵秋妍的挑唆跑到云市来，让自己现在犹如丧考妣，还不知有多少把他当成了笑话。

可是事已至此，只有她是和自己穿一条裤子的，再不满也要忍下。

想了一会儿，他吩咐准备车，上次那辆是不能用了。每辆车他只坐一次，并且事先绝不说好是哪辆，只在出门时随机上一辆。

常家门的说常朔有事，他来得次数不少，这些都是，态度也在一次次改变。

他在门站了一会儿，随着阳光的变换移动，进去时大厅里没，他才反应过来刚刚那说的常朔有事是真的有事。

男从影里闪出来，拐角后面漆黑，好像通往地下，他没敢多看，被常朔手背上的泥泞赤红吸引了视线。

白衬衣一改一丝不苟整洁刻板，都是肮脏的引子，看着像是手印。

话说完之后他一直看着地上反的那一方天光，边缘淡淡的，像极了现在虚离的状态。

可这次常朔没什么反应，许是因为想起父亲，他为了追随那个到九泉之下，可她却还好好活着，而她的儿又和她一样。

莫名怜悯被压下，黏腻快要涸的手掌一挥。

“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