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斓坐在他的身上,两耐心地帮对方洗,像两只互相舔毛的猫一样,除了他的那物正埋在蜜内温柔地磨着。
艳红的花瓣撒在浴缸里,粘在她牛般滑的皮肤上,任谁见了都会为之倾倒。
男夹了一片花瓣在尖上摩擦,不多时小蓓蕾便硬挺了起来,将她托高了些便一含住,孩拿着花洒的手不住地抖,热流划过她的雪流进他的唇里。
“呀!老婆的子没有玫瑰红呀,我再努努力。”景斓轻拍一下他的,他在床上当真是什么荤话都说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