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育成澄没想到他这么直接，也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更没想到他会知道，半天找不出话，只好理直气壮地回：“你既然都知道了，嘛昨天不问我。你大晚上在乌漆嘛黑的巷子里追我，把我吓死了怎么办？”

店长一脸困惑，努力思索：“我昨天有见过你吗？”

不明白现在状况的育成澄瞬间瞪大眼睛，沉默了一小会，还是走到他面前，比划着：“……昨晚大概快九点，我和一个名叫周砥的男进了你的店。点了一杯这么大杯子装得橙汁，换了这么一小杯的荔枝红茶……”

还没说完，像是乌云散开，眼前这张立体帅气的脸上展出笑容，“原来是你啊。”

“嗯，是我……”

“不好意思，我有脸盲症。没有认出来。你今天……没穿那件大衣。”店长腼腆地笑了下，刚才板着脸给很大压力的仿佛不是他。

没想到早起逃走时忘记穿上的大衣差点给她惹来“血光之灾”，育成澄皱起脸，挠了挠，“……为啥要用大衣记我哪。你用什么记周砥啊？难不成是手表之类的吗？”

店长摇，“不用记周砥，他每次都会先跟我打招呼，必要的时候还会自报家门。”

倒是很像是怕麻烦的周砥会做出来的事。

“我的大衣有什么记忆点吗？”育成澄很是不解。

店长笑眯眯地：“有没有说你穿那件格子大衣很像小熊猫？”

“……”育成澄打算回家就把它捐赠给公益组织。

店长正色道：“不过，我还是想问你，为什么要跟踪颜庭。”

已经被揭穿，育成澄也没有什么可隐瞒的：“我也不是要跟踪她。就是好。本来只是因为周砥跟她说话，发现还有我不认识的。后来觉得她长得好好看，而且声音也好好听……”她止不住痴汉般的笑容，看见对方打量的眼又稍微绷起脸，“咳。就只是这样……不过你都认不住我的脸，怎么还知道我跟踪她。”

“颜庭说的，说最近有个高中生，扎马尾，包上有只小熊挂件。总来偷偷看她。”可能是松了一气，他随意坐到路边的台阶。

育成澄的面色一凛，追问道：“她说我偷看她，还有说别的吗？”

店长怪地回：“没了啊。但是，我总觉得她话像说了一半，好像在顾虑什么。今早我们副店长跟我说，她最近好像在被跟踪，我就……”

“也就是说，褚颜庭跟你说我在偷偷每天看她，跟其他说好像有在跟踪她，所以你就认为是我在跟踪她。”

“对啊。”

育成澄无奈地揉了揉自己的脸，闷闷道：“大叔，您看起来脑很聪明的样子，怎么就想不通里面的矛盾呢。”

“啊……我……”没想到会这么明晃晃地被高中生嫌弃，店长一时语塞。

“好了，不能再费时间了。一会儿再解释吧。”育成澄催促着店长站起来，严肃地对他说：“褚颜庭现在可能有危险。你给她打电话，我们快点去找她。”

路勉丞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坐在这里帮忙登记起成绩，今天没有打工，放学不想回家，想在学校找个角落先睡一下。路过办公室，突然窜出一位老师，冲他招手：“路勉丞，没事吧。那来帮个忙。”

稀里糊涂半推半就坐到皮质办公椅，一旁戴着眼镜的陌生生很凶：“你快一点啊，我赶时间。”紧接着推来一迭试卷。

反正也无事可做，这样打发时间也不错，他也认认真真帮忙念起成绩，让眼镜生点着表格输数字。

一张张过去，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育成澄。”他停一下，翻起试卷，字迹很普通，都说字如其，但却一点可以联想的空间都没有。

“同学。分数。”眼镜生提醒他。

他才念出后面的分数：“109……”

听完他念的数字，生朝这边看一眼，拿起卷子前前后后仔细扫了一下，自言自语道：“数学这次有进步啊……果然每次帮她考前稍微补习一下就能考得很好。”

路勉丞很诧异，想起早上育成澄在自己班里大展身手的样子，“她不是成绩很好吗？”

“谁？”生看他，“澄澄？”

“嗯。”

“还好吧。她是努力的时候就还好，不努力的时候就一般。泡面叁分钟，她的努力最多五分钟。”

路勉丞又重新看向育成澄的卷子，最后一道大题有写了又被划掉的痕迹，其实稍微再写下去，还能给一小步的分。

他想到她蹦蹦跳跳时瞬间亮起的眼睛，还有长篇大论不知道从哪看起的微信。努力吗？也许学习上她很需要很努力。但在其他方面，她不需要很多努力，就能受到眷顾和喜欢了。

而他，早就跟努力两个字没缘了。

同桌看着陌生男生扬起又迅速下沉的嘴角，暗暗叹气，这个是育成澄二号吗？怎么变脸也这么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