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痛刻进对方骨子里,想让初次
合的欢愉以自己的名义烙印进霜棠灵魂里,让他一辈子忘不了,无法离开自己!
枪终于
到最
处的时候,霜棠发出一声困兽般的哀叫,两
身上大汗淋漓,湿漉漉地好像才从水里捞起来,赫连能看到汗珠沿着自己的
发滑下,滴在霜棠脸上。
谁也不知道到底过去了多久,或者是度
如年,实际上并没有过去多久,体内被撑得满当当的感觉让霜棠不敢擅自动作,他轻轻抽泣几下,伸出手摸摸两
的结合处——赫连的阳具还有相当三指宽的部分露在外
,这个结果让他再次恐惧起来,“不可以再进来了……”
“不可以……再进……呜……呃——!”
身材纤细的少年被高大的青年压在身下,如一只白鹤被猛虎压着,奋力撕扯吞噬。“痛啊……大师兄!大师兄……啊!”
“全进去了……”赫连拱着脊背,将自己的额
轻轻贴在霜棠额上,“霜棠乖……呼……已经全进去了……”身下的霜棠状态很不好,让他很担心,“我已经尽量放轻了,没事,没有裂开,也没有流血,霜棠,别害怕……”
霜棠此时脑子一片空茫,只剩下一句“自己约的炮,流着泪也要打完”,直到赫连轻轻捏捏他的脸,他才回过来自己的手被对方抓着,按在对方剧烈搏动的胸膛上,“霜棠……我说过,把你变成这样都是我的错……如果有一天你要怪我,我赫连昊苍绝无怨言。”
怪?怪谁?怪对方为了救自己的命,强行
了自己花
的处子,还是
毒沾身之后越陷越
,对方的照顾
抚?霜棠不明白,但对方眼里的愧疚与
怜分明,让他不敢忽视,一定要给个说法。
但是怎幺看,都是自己嫖了个超强的靠山,应该是自己感恩戴德才是啊……身后的菊
里还
着一根火热的凶器,霜棠亲亲对方的手掌,“大师兄,我……喜欢你……不会因为你对我有所亏欠就会改变。”
“我喜欢你。”